父王。”
“一道菜而已,谢什么。规矩多了,反而拉远了距离。这里是家宴,你我是一家人。”嬴景笑道,“随性一些,别拘束,坐吧。”
孟少棠展颜一笑,露出一小排洁白的银牙,低声回道,“喏。”
待孟少棠坐定,嬴景见俩人都没有给出正面回应,便进一步把话挑明,“无垢,少棠,你们成婚多年,孤可是等着王孙呐。”
嬴无垢有些尴尬,惨白的脸上荡起几丝不正常的红晕。
“禀父王,我们,我们也想,但太医也说过,这种事全看天意,急不得。”
“哦,你找哪个太医看的?”
“李彦,李太医。”
“嗯,孤知道,医术高绝,没得说。但这个人啊,太医当久了,用药过于谨慎,四平八稳,不求有功、但求无过。如此一来,对于某些需要下猛药的方子,他反而开不出来了。”嬴景拍了拍手,从殿外走进一个人。
“此人叫张超,是义渠人,十里八乡想要孩子的人都找他。就连四五十岁的老夫妻经他几服药,也能老来得子。”嬴景笑道,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我这一家之主今日自作主张,叫个外来的郎中给你们看看,不会介意吧?”
“父王哪里话。这是为儿臣着想,感激还来不及,哪里会介意。”孟少棠看了一眼嬴无垢,笑道,“您说呢,夫君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