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!”昊仪冰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,仿佛刚才湮灭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。他眼中的杀意已经凝聚到了极点。“放你进来,只是为了收拾你。”
顾承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,哪怕只是惊鸿一瞥,也足够他死一万次,必须立刻、彻底地清除。
祭司袍无风自动,浩瀚如渊的威压再次锁定了瘫在地上的顾承章。这一次,再无任何侥幸可言。
顾承章倒在冰冷的地面上,右肩的剧痛几乎让他昏厥,口中不断涌出鲜血。他眼睁睁看着那份关键的证据在自己面前灰飞烟灭,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。
真元枯竭,身受重伤,他已经没有任何底牌。
昊仪抬起的手指,凝聚着足以将他彻底抹杀的浩瀚气息。
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?
就在昊仪即将落下裁决手指的刹那——
一声尖锐、凄厉、蕴含着无尽痛苦与怨毒的尖啸,毫无征兆地从兰台入口的方向穿透进来。这声音不但刺耳,甚至直接让昊仪的气息出现了紊乱。其蕴含的怨念之强,瞬间冲破了昊仪布下的重重禁制,甚至让兰台厚重的墙壁都嗡嗡震颤。
昊仪的动作猛地一滞,冰冷的金瞳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惊疑,霍然转头看向入口方向。
顾承章也感受到了。那尖啸带来的不仅仅是痛苦,还有一种……源自血脉深处的、模糊而又无比熟悉的悸动?
噗、噗、噗!
与此同时,兰台入口处那扇刚刚被昊仪打开的沉重书架,连同后面的石门,如同被无形的巨力反复撞击,发出沉闷恐怖的巨响。一道道暗红色的、如同血管般的纹路在石门表面疯狂蔓延。
那并非昊仪的力量,而是此地原本存在的幽灵,但它们此刻的气息变得无比狂暴、混乱,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疯狂。
“外面的幽灵失控了?被什么刺激了?”顾承章脑中闪过一个荒谬的想法。
“哼!”昊仪面色微变,显然外面的剧变超出了他的预料。他看了一眼气息奄奄但眼中重新燃起一丝不可思议光芒的顾承章,又看了一眼入口。
灭杀顾承章只需弹指,但入口处那股失控的、狂暴的怨灵之力,似乎正在被某种东西引导,疯狂冲击着他布下的核心禁制。一旦禁制被破,引发的连锁反应,甚至可能波及整个兰台的秘密。
是顾承章的同伙?还是别的什么东西?
也就在昊仪这瞬间的权衡与分神的一刹那,顾承章的识海中生出一种诡异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