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所有祭祀的祝词和卜辞。
荧惑守心,几乎百年不遇,一定会有相关记载。
打开房门,顾承章被眼前一幕惊呆了。羊皮纸、丝绸、布帛、牛皮、竹简、龟壳……各式各样的资料浩如烟海,即便只查二十到二十三年前这三年的资料,只怕也要两三年;何况,如果没有的话,时间还得往前推。
姬瑞清给的时间是六个月。
顾承章咬了咬牙,借着昏暗的烛光开始翻看。除了匆匆扒两口饭,顾承章把能找到的记录全都翻看了一遍。
一晃大半个月,顾承章除了吃饭就一头扎进东房,累了就在墙角打个盹。熬得眼冒金星,形容枯槁,却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。
“除了你,大概没人会这样干。”
“啥?”昏头昏脑的顾承章费力抬头,看到一张熟悉的老脸——周童。
原来那日比试结束后,周童如愿以偿得到了《奇门遁甲》的阅读机会,但不准外借、不准记录,所以他几乎每天都泡在灵台,参详此书。
不知是天赋不够,还是年龄太大,周童阅读后老是记不住自己看了什么,便转为每天只看一页,还是记不住。现在改为每天三行字,当时觉得记住了,一走出这道门便全然忘却。
毕竟有几天的师生情谊,顾承章还是站起来,躬身行礼,“见过先生。”
周童摆了摆手,说道,“你又不在太学宫,和昊仪都除了名,你我之间早就没有这层关系了,当不得如此称呼。见你苦熬多日,只怕也是事倍功半,特来提醒一声。”
“有劳先生。不过这也是没法子的事,我只有六个月,还是要抓紧时间查一查。”
“查什么?”
“大约二十年前的荧惑守心之象。”
周童胡子一抖,苦笑道,“荧惑守心是天子最忌讳的星象,别人避之唯恐不及,你却要硬着头皮往上凑,真不知你图什么。”
“图什么?”顾承章挠了挠头发,沾了一手油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和一个要饭的差不多了。“图个心安呗。”
“什么事?是不是和你母亲有关?”
周童曾给顾承章母亲九幽搭桥,猜到这一点并不难。
“是啊。”顾承章也不想隐瞒,多嘴问了一句,“那日我和母亲的对话,您老也听得见?”
“听不见,只有血脉相融之人才听得见。当然了,近距离的鬼差或者其他阴物也听得见。”
“噢,先生,请问,您是不是真的要减掉三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