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上朝的官员级别一般不低,大都是实权派,或是地方豪强。
晏之亮已经察觉到不对劲,干咳一声,几个听力还不错的官员把伸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。
“还有没有?”姜卫济提高了音量,明显不耐烦。
见四下无人应答,姜卫济道,“将这十三人革除官职,鞭笞三十,抄家流放。”
众人一阵骚动,有人愤怒、有人惶恐,有人不知所措。
田寻整个人都麻了,问道,“殿下,属下犯了什么罪?你要如此惩罚属下?”
姜卫济看了他一眼,平静地说道,“将此人押赴刑场,砍头示众。头悬于西市菜市口,三个月后方可取下。”
田寻怒道,“竖子乱政,我死也不服!我要见陛下!陛下!臣冤枉!”
姜卫济等他吼完,面不改色,以一种平静到极点的语气说道,“午时三刻之前,将田寻一家,满门抄斩。”
侍卫应了一声,把吓瘫了的田寻抬了出去。
姜卫济站起来,朗声问道,“还有谁和他一样的想法?”
有了田寻的前车之鉴,怒气冲天的几个人也冷静了下来,闭口不言。
“大家都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,大家不妨去问问自己,从南到北、从东到西,为何天齐丢了二十座边城,为何死了近七万大军,为何搬空了府库还要让百姓饿三年五年甚至十年的肚子?为什么?”
殿内一片寂静,晏之亮等人惭愧低头。
“孤要改制,要革新吏治,要编练新军,要选拔人才,要重振商贾。百废待兴之时,容不得有任何人掣肘!即便做错了,也要做到位再来和我说!”姜卫济斩钉截铁地说道,“本太子现在发第二条教令,从本宫开始,所有王室贵族成员俸禄减半,官田减半,封赏减半,把省出来的钱用在水利和农田上;那些退出来的官田,一并交给缺田、少田、无田的农民耕种;各级官员的升迁,优先考察农田开垦、灌溉之数。还有,家中奉养的门客,有才学优异者,向朝廷推荐,亦可获举荐之功。”
姜卫济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本宫改制条例甚多,约六十条,会陆续下发给各位,望各位勉力执行,不要盯着自己碗里的那一点蝇头小利,就和本宫对着干,否则田寻就是榜样!”
“谨遵君命。”大臣齐声回答。
“今日朝会到此为止,还有几条细微之处,晏之亮、章匡、王福,还有太子府长史吕思、太卜卿姜飞叶几人留下,其余人等各归本部,实心用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