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尤其是那些踏入归墟境的大能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弹指间便能镇压一方大妖,将其驯服为坐骑、奴仆,甚至抽魂炼器!
这把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、只在最古老的妖族传说和人类秘典中偶露狰狞的凶煞之器,竟然又重现了?!还被那个它丝毫看不上眼的顾承章握在了手中?
飞天身上的煞气缓缓收敛,但那凝固的姿态和冰冷的目光,昭示着它内心掀起的滔天巨浪。
熊崇看着飞天的反应,心中了然。他深知这把剑的分量,也明白飞天此刻的震撼。他苦笑着,声音带着一种沉重和恳切:
“昔日我曾与你约定,给他一个机会。让你好好看看他,观察他,判断他究竟有没有资格成为你的主人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盯着飞天,“如今默渊在手,这绝非偶然!此等凶煞神器,择主苛刻,冥冥之中自有定数。它选择了承章,必有缘由!飞天,你真的……需要重新审视他了。”
看着飞天依旧冰冷的沉默,熊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,语气带着一丝自嘲和恳求,“我知道,我自己早已没有机会了。我的路走到了尽头,无法再带你去看更远的风景。但承章不同!他年轻,有潜力,虽然他背负太多,心思沉重,缺乏自信,但他骨子里是善良的!他对穷苦之人抱有天然的怜悯,对妖族,也并无寻常修行者那种高高在上的歧视和必欲除之而后快的暴戾!”
熊崇的声音变得急切而真诚,“你知道吗?他明明身怀默渊这等镇妖神剑,却并未仗之去云梦大泽猎杀妖族、炼化剑魄。除了他对自己是否能驾驭此剑尚有疑虑之外,更深一层的原因,是他不愿打扰那片属于妖族净土的生活,并未把你的族内看成。”
见蜘蛛依旧不为所动,熊崇下了最后的决心,说道,“这样吧,你要是尝试之后还是不认可他,那就让他把你带到云梦大泽,还你自由就行了,可以吗?”
蜘蛛安静下来,重新趴在灯芯上。
熊崇松了口气,笑道,“那好,反正他暂时回不来,你好好休息,我去看看那灵萱,把《湘君祝由经》练到什么地步了。”
飞天犹豫些许,跳到了熊崇肩头。它也要去看看熊崇这个关门弟子,到底有几斤几两。
寒意尚未完全从飞天的八只复眼中褪尽,那幽暗的光芒如同冻结的太阴星魄,缓缓流转。熊崇肩头传来的重量轻飘飘的,却又沉如山岳——那是千年大妖无声的审视与质询。
熊崇的脚步刻意放缓,步履无声地穿行在青岳宗后山被岁月磨得圆润的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