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带队追击。
夜色渐浓,姬瑞清连夜跑出五六十里,在山坳处见到了驻防的参军。
“见过陛下。”
“起来。”姬瑞清看上去狼狈不堪,但精神尚可。
“你这里有多少士兵?”
“两万多。”
“我带走三千。剩下的交给你,姜临很快就会追来。”
“请陛下放心,臣布下了五道防线,会拼死拦住他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姬瑞清道,“你的确要拦他,但不能拦住他。”
“啥?”参军懵了。
“你要连输五阵,输得丢盔弃甲、狼狈逃窜。少输一阵,都不要来见孤。输得越惨,立的功就越大,听到没有?”
“这……”参军犹豫道,“谨遵君令!”
姬瑞清拍拍他的肩膀,上马继续逃窜。
他让原来的五百亲卫沿途不断丢掉铠甲、武器、旗帜,后来干脆连大纛都扔在一边,生怕姜临跟丢。
顾承章轻叹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逃亡之余,姬瑞清居然还能关注到他这声小小的叹息。“你叹什么气?”
“陛下钓得一手好鱼,只是这诱饵似乎大了些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
“错了?”
“孤是个不会钓鱼的人,所以打窝舍得下本钱。何况姜临是什么人?诱惑不大,他岂会咬钩?”
顾承章默然无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