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卫国将军高举的令旗骤然劈落,摩拳擦掌的一万卫军嘶吼着,潮水般迎向那支令人胆寒的钢铁之师。
“突刺!”姜临的怒吼压过战马嘶鸣。
技击兵阵型陡然变幻,三千死士突前,丈余长矛斜指苍穹,恍若移动的钢铁荆棘林。卫军刚接触矛尖便如麦秆般倒伏,训练不足的劣势暴露无遗,他们的藤牌被长矛矛轻易洞穿或打偏,后排长枪手来不及补位就被冲散。
姬瑞清在中军纛旗下冷眼旁观。当技击兵突入卫军腹地三十丈时,他就知道这支万人的部队马上就要溃散。
他简单给出了评价:“废物!”
果然,一炷香之后,手忙脚乱的卫军再也维持不住队形,越来越多的人丢掉手中沉重的武器,四散而逃。
姜临抓住战机,挥动长剑,指挥士兵加速冲击,迅速凿穿了卫军阵型。
姜临不着急追杀逃兵,他看到了卫军身后整齐的虎贲军,一马当先冲了上来。他要借助溃兵对虎贲的冲击,一鼓作气击溃姬瑞清。
姬瑞清挥了挥手,弓弩手列成三排,当姜临率残部冲至八十步时,第一排弩机骤然齐发。
铮一声弦响,箭如飞蝗,天齐前排长枪手顿时被射成刺猬。
“举盾!举盾!”
姜临的咆哮被箭矢破空声撕裂。技击兵手中的鸢形盾刚举起,铁翎箭便如暴雨般砸落。箭簇穿透铠甲的闷响、钉入盾牌的脆响、士兵中箭的惨嚎交织在一起,怎能听都毛骨悚然。最前排百余技击兵瞬间被放倒,后队踩着同伴尸体继续冲锋,矛尖上的血渍泛起妖异红光。
“放!”姬瑞清的令旗劈落,第三排弩手踏前半步。这次是特制的破甲重箭,箭杆比成人拇指还粗,箭头为三棱形,打磨得极其锋利,破甲能力一流。在单发重弩的加持下,技击兵的胸甲完全挡不住,有士兵被箭矢贯穿后仍保持着冲锋姿势,直到惯性将他甩落在地,才惊觉腹腔已被撕开血口。
姜临胯下战马已中两箭,他纵身跃上亲卫的马背,顺手举起盾牌挡住如蝗箭雨。当轮换到第一排弩机再次装填完毕时,他距姬瑞清中军纛旗已不足三十步。
“放!”
最后这波箭雨来势汹汹,再次射倒大片技击兵。
姜临的心都在滴血。但现在除了全力贴上去近战之外,没有其他办法。他的弓弩手全部在城头守城,没有参加野战。
姜临加速冲锋,姬瑞清的弓弩手迅速后撤,拉开空间,长枪手和盾斧手上前补位。
姜临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