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危险的。
姜临烦躁踱来踱去,指望着姬瑞清早点进攻。
可姬瑞清似乎看出了他的企图,虎贲死活不上,只不断用投石机砸向城墙,没个消停的时候。
这一砸就是近两个时辰,有的投石机已经磨断绳索,需要重新更换。
于是姬瑞清叫停了投石机,全部重新更换绳索,涂抹油脂,补充火罐和石块。
守军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看对方的样子,还要继续投石,那岂不是猫在城头等死?
“大王,怎么办?”参军着急地问道。
姬瑞清不上人,姜临便只有两个选择,一是让城头守军撤出,减少伤亡,血肉之躯扛不住沉重的石块,也挡不住熊熊燃烧的烈焰;二是打开城门,与对方野战,并伺机烧毁攻城器械。
可两个方案都有风险。贸然下城,姬瑞清抬着云梯一个冲锋就可以上墙,丢城的可能大大增加;野战的话,就等同于放掉守军的地理优势不要,血拼到底。有便宜不占,岂不是等于吃亏?
他摩挲着下巴,举棋不定。
“大王,快拿主意吧,他们的绳子换好了。”
“姬威存了多少火罐?”
“不知道。但有士兵来回搬运,一时半会应该搬不空。”
姜临深吸一口气,走出了行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