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擦着发丝掠过,第二片被他下意识用剑鞘格挡,第三片却直取咽喉,避无可避。
紧急关头,他还是往后退了一步;噗一声轻响,顾承章捂着咽喉踉跄而退。寒松在最后关头卸了劲,散去真元,但这片叶子还是打得他喉头一甜,差点窒息。要是真实交战,咽喉这就断了。
“我为什么能打中你,想过没有?”
顾承章摇头。
“这便是寒穹七曜剑的第一处破绽。”寒松的指尖抵在少年颤抖的腕骨上,“它起手式引地脉阴气,你右足涌泉穴却踩在离位。”枯瘦的手指划过他小腿,“阴火相冲,剑未出鞘先伤经脉;还有,高手相搏,生死毫厘之间,哪有功夫去引什么阴气阳气?你以纯阳真气替代阴气,本是一个很好的方法,但其他的动作还是按照剑诀而动,岂不是作茧自缚?”
顾承章这才反应过来,回答道,“确实如此。”
“第二处缺陷在步法!”寒松甩出一枚铜钱,嗖的一声,顾承章右腿当即爆出血花,“寒穹七曜剑的踏斗步参照数百年前的星图,如今紫微星位已偏移几分!
顾承章踉跄着以剑拄地,发现默渊剑竟在地面上刻出了燃烧的星轨。寒松拾起碎石在虚空布阵,碎岩悬浮成新的北斗图形:“看好了,这才是现在的天枢方位!”
一连月余的勤学苦练,顾承章的剑势逐渐蜕变。原本轻灵如飞雪的剑招变得沉凝,剑锋掠过处霜花竟逆升为流火。第五日暴雨夜,在屋顶喂招的寒松突然一脚将他踹飞。
坠落中,两道雷霆接连劈向顾承章,他本能地挥剑格挡,默渊剑身顿时浮现出蛛网般的金纹。
“看好了。”寒松并指抹过手中木剑,斑驳木屑簌簌剥落。七枚铜钱应声飞起,化作北斗七星悬于头顶,“寒穹七曜第三个缺陷,在于太信古人。”木质剑尖挑起一缕月光刺向顾承章胸口,“记住,剑谱是死的,人是活的,照搬剑谱就是寻死!”
铜钱急坠而下,封住顾承章前后左右七处大穴,直接闭了他的真元运转。顾承章全身一阵酥麻。不由自主地瘫倒在地。
“那,前辈,其实,这三个缺陷,本质上就是一个啊。”顾承章躺在地上喘气,突然冒出了一句话。
“说你蠢吧,你还不蠢;说你不蠢吧,又蠢得令人发指。”寒松手一招,铜钱嗖嗖嗖飞回他衣袖之中。“这三处缺陷是最大的破绽,而你现在处处都是破绽。先把这三个窟窿填好,慢慢打磨,直到对手毫无破绽可寻。”
顾承章爬起来,揉着发痛的璇玑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