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,就是此剑通过精血,已经认主。除了此人,在别人手中不但如同废物,还有会反噬持剑者。”
姬晨旭说道,“就是只有他能用?”
“是的。”
姬晨旭从昊仪手上取过默渊,五指用力握紧,一种站在深渊边上摇摇欲坠的恐惧感立刻迎面而来,将其吞噬。
昊仪一直在旁边小心提防,看到姬晨旭脸色骤然苍白,小腿打颤之后,马上夺剑。他的手臂上有封天符,虽然上次腊祭消耗不少,但隔开这股黑暗之气还是绰绰有余。
剑一离手,姬晨旭马上清醒过来。他难以置信地问道,“怎会如此?”
昊仪解释道,“这把剑来头太大,殿下不是修行者,接触之后,要么坠入幻境、要么精血被吸食,还是少碰为妙。”
姬晨旭望向父亲,眼神询问下一步的指示。
“走吧,”姬瑞清招手道,“太子、大祭司和顾承章,随孤去太庙地宫。其他人不用跟随,各归本部。崔琦,你立下大功,即日起担任灵台郎少监一职,赏黄金一百斤,银三千,珍珠十斛。”
崔琦大喜,跪地谢恩。
有昊仪在,顾承章当然不敢造次,乖乖爬上马车。与天子同车,他的心就像一只小鹿,扑通扑通乱跳,额头和鼻尖不停渗出汗珠,脊背也湿了一大片。
姬瑞清看出了他的紧张,突然微微一笑,和蔼地问道,“孩子,你多大?”
“十八。”
“哦,几岁开始跟着熊崇修行的?”
“不知道。是师父一手把我养大的。”
姬瑞清好奇问道,“你父母呢?他们就舍得?”
“不知道。我问过师父,他不肯说,只说等我长大了自然就知道。”
姬瑞清和昊仪对视一眼,继续问道,“既然亦师亦父,为什么让你随同芈云樟前来,而不留在身边好好调教?”
“回陛下,不知道。”
“那日,你为什么会靠近九鼎?”
“隐约听到有人唤我,鬼使神差地就过去了,当时脑袋是空的。”顾承章老实交代,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昊仪见他不像撒谎的样子,问道,“你在鼎中看到了什么?”
“一个字。”
“什么字?”
顾承章张口欲答,姬瑞清打断了他,“先不说,人多口杂,到了地宫再说。”
一行人陷入沉默,直到进入地宫。
顾承章好奇地打量着四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