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惋惜。听说天子亲自过问了此事,大司命有他的消息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您的那个小徒弟,灵萱,长得倒是挺水灵的,大祭司有帮她物色夫君吗?”
熊崇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干嘛来了,看着芈云樟虚伪的笑容,心里陡然生起一股厌恶和怒火。
他压住这股邪火,闷声道,“有了。”
“谁啊?”芈云樟讪讪笑道,“那他可是有福之人呀。”
“殿下,灵萱只是一个小小巫祝,正在修行当中。殿下的心思,似乎应该放在军务上。老臣听闻,天齐太子姜卫济已经扩编技击兵,炎赵太子赵咎正大力整顿边骑;玄秦太子嬴无垢抽调黑龙骑和各地精锐,新建一支部队名骊山锐士营。还有卫国太子卫洛钧,亲临顿丘督建城防,并开始接受鹰卫。如此种种,不胜枚举,殿下,苍楚西征群蛮可是大败而归,您不去安抚吗?”
芈云樟的脸唰地一下红了。其实他身边比灵萱漂亮的女孩多得是,但他很喜欢这个女孩的单纯,与之对视,清澈的眼眸中没有半点杂质,确实招人喜欢;还有一点,她是熊崇的关门弟子,对巩固太子的地位非常有用。
一石二鸟,他想把灵萱纳入东宫,不料被熊崇顶了回来,脸上挂不住。
芈云樟扯了扯胸口的蜀锦补子,干咳一声,说道,“大司命,正好有件事想问一下您老。西征军败退,父王大怒,想再次举兵讨伐,您看,是战还是和?”
熊崇想了想,西进是既定国策,当然要执行;西征军虽然受损,但于苍楚整体而言,只能算是被蚊子咬了个大包,不必过于挂怀。于是他回答道,“禀殿下,似乎应该支持。具体的方略,还请太子殿下前往令尹府,询问当朝令尹孙成璧。”
“孤知道了。”
芈云樟本想问问他支不支持自己,又怕自讨没趣,便拂袖而去,颇为不悦。
他当然懒得去问令尹孙成璧,因为这个人只忠于父王芈炫,对自己和两个弟弟一直保持着非常远的距离,从不交往。这样的人,去了也是白去。
第二天早朝,芈炫高坐王位,破天荒地要求所有官员上朝议事。要知道,国政向来由孙成璧代为主持,他很少临朝。
大家看到芈炫阴沉的脸,就知道一定是有大事发生,便收起了往日的轻诵,严肃地站在大殿两侧。
“众卿家,出事了。”芈炫的声音在大殿回荡,“边关急报,鱼、庸两国,趁此次西征不顺,纠集五万大军,合兵一处,侵犯苍楚边境六十余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