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回应道,“殿下慧眼如炬,智慧过人。在下佩服。”
卫洛钧笑道,“满嘴谎言,四处海扯,在本宫面前,收起那份两分真八分假的小聪明,休得放肆,听到没有?”
“听到了。”
卫洛钧不知想到了什么,笑容退去,长叹一声,突然神色悲伤。
顾承章不知道他又在抽什么疯,真元运转,一旦情况不对,立刻开溜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不戳穿你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想知道吗?”
顾承章心里有了答案,还是要捧场,说道,“想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问?”
顾承章苦笑道,“没资格啊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卫洛钧沉默了半晌,说道,“冲你这份坦荡和自知,孤就告诉你。”
“殿下请讲。”
“孤想到了一点,你明明逃窜到了天齐海市,大可找个地方隐居,或者东出大海,随便找个岛礁一躲,茫茫大海,谁找得到你?偏偏就往卫国跑,为什么?”
顾承章手一摊,反问道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天齐有人撺掇、甚至胁迫你,往卫国来,只有这样,姜临才有找借口侵卫。既是捉拿逃犯,又是为国分忧,还可以倒打一耙,真是一箭三雕。”
顾承章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,失声道,“这样啊,太过分了。”
“收起你那份嘴脸,太恶心了!来演戏的吗?”
“喏。殿下继续。”
其实卫洛钧能从有限的信息中反推到这些,已经非常出众了。顾承章有一种直觉,此人日后必然大有作为。
“所以孤要留着你,将来给卫国发声。军败割地之辱,孤一定要找回来!”
“殿下好计谋、好胆识!”顾承章给他竖大拇指。
“再这样就把你爪子砍了!”
“是。我不说话了,殿下继续。”
“为避免落人口实,天齐不会放过你;你又打伤嬴无垢,玄秦也不会放过你;盗走地宫宝物,天子也不会放过你。天下虽大,断然没有你容身之地!”卫洛钧盯着他的眼睛,问道,“你说,是也不是?”
“是。多谢殿下提醒。”
“所以,只有孤才护得住你。留在孤的身边当个护卫。除了日后拆穿姜临外,每当孤懈怠的时候,你就是一面镜子,提醒一下孤,无家可归的人有多可怜。”
这是把自己当折辱之镜,顾承章当然要拒绝。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