夷,天齐不仅把国库耗空了,赋税也加征到十年后。百姓困苦,民不聊生。最近刚刚退还多加的赋税,国库还没有充实,又出兵两万,除了加税,臣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这属于把水完全搅浑了,谁知道过去几十年的账是什么样的,无论真假,都只能当他是信口开河。
“世伯,这样的要求,就是答应了,只怕卫伯也做不到,不如再退一步?”
卫平心里直骂娘,我***,刚刚不是说你出吗,怎么又推到我身上来了?
“这样吧,天齐担一半,卫国补一半,七百五十万石粟,如何?”
卫平忍不住开了口,“殿下,卫国国库收入一年不过五十万石,得一百五十年才能还上。俸禄、水利、开荒、练兵等等,国家也要开支的,这如何使得?”
他说的是实情,姬瑞清也明白了姜临的意图,无非是要割地。于是他帮腔道,“世伯,卫国贫弱,是担不起这个数的。要不这样,士兵的抚恤还是我来出,卫国割出边境清河卫等五城,如何?”
割出边城,等于直接撕开了卫国历代国君精心构筑的防线,如果以骑兵突袭的话,不到五日就可以推进到朝歌,这样的条件正中姜临花心,但他还是要装作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,“这个嘛,只怕不行。回去以后,臣没有办法向阵亡士兵的家属们交代啊。”
“小侄给足抚恤,就是为了给他们一个交代。”姬晨旭也不管卫平同不同意割地,反正卫国也没有反对的资格,强势地说道,“就这么定了。五座城池的防务,世伯回军的时候就地接管。”
“那,那好吧。”为了防止卫平反对,姜临轻描淡写地说道,“还有一件事,顿丘的攻城战还在继续。还望卫兄及时交割盖印,我也好让田叔弭退兵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你要是不同意,老子直接把国境线划到顿丘一带。
卫平红了眼眶。他很心疼,但没办法。大概是平日里过得太舒服了,现在遭报应。还有那个重伤的儿子,现在不知道还活着没有。
他无力地向后挥了挥手,让韩逑取来地图和文书。
艳阳高照,卫平还是觉得很冷,浑身都在颤抖。他打开地图,五座城池的朱砂印记,就像像五滴凝固的鲜血,正顺着笔尖涌入心脏。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,像是生锈的齿轮在啃噬骨血。
“卫兄?”姜临的尾音拖得极长,像钝刀在磨盘上转圈。卫平猛地闭眼,恍惚看见三十年前自己加冕时的场景。沉重的王冠压得他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