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洛钧向天子谄媚进言,污蔑姜氏包庇罪犯,致使天齐上下受辱!今日特来讨回公道!”
卫平当然不知道姜临的指控是真是假,但姬晨旭降旨训斥、剥夺尊号的事情他听说了。当时他还幸灾乐祸,连饮三杯以示庆贺,却没想到今日姜临以此事诘责自己。
“姜临兄啊,这其中必定有误会!天齐和卫国同属天子,向来交好,我儿虽然懦弱,但也是正直之人,怎会如此挑拨离间?”卫平道,“兄台不妨先退兵三十里,卫国立即提供肉食美酒劳军,慢慢搞清楚其中的误会,如何?”
“卫平,你也是一国之主,想谈就拿出诚意,不谈就开打!”姜临大喊道,“顿丘城破只在今日,你也别指望有援兵赶来。”
“那,姜临兄所说的诚意是什么?可否明言?如若能办,我自然无不答应。”
“第一,打开城门,让我等进城。我姜临以太公之魂发誓,不会践踏卫国宗庙,不妄杀一人!第二,向天子上表,还我清白,恢复尊号!第三,交出顾承章,由天齐处置!最后一条,向天齐称臣!”
卫平和韩逑对视一眼,皱眉回答道,“老兄啊,朝歌是天齐过度,怎可擅自开门让外军入驻?至于称臣,我答应,天子也不会答应,卫国的祖宗和臣民也不会答应。向天子上表一事,我现在就可以写,你说什么我就写什么,盖上卫国大印,八百里加急送往洛邑。至于顾承章,我不知道他是谁啊?怎么交?要不这样,卫国境内所有人,你要谁我就给谁,就是让我往天齐走一遭,我也答应。”
“既然不行,那就战场见真章!”姜临也没打算和他谈。来都来了,不打不好。只是朝歌城墙之高,守备之完善,还是大大出乎姜临的预料。
“预备~~~”副将举起长剑。
弓弩手拉紧了弓弦,发出让人牙酸的吱呀声。
“放!”
嗡一声弦响,箭矢直奔城头守军。
“护住大王!”侍卫长一把将卫平从箭跺上扯下来,用盾牌护住了他。
守军一阵慌乱,纷纷俯身躲避,找不到盾牌的只好紧贴墙根,希望这高高的城墙能起点作用。
天齐的简易版投石车也开始释放火罐,不停砸向城头。一时间火光冲天,引发守军一阵慌乱。不过姜临没有拿出当时攻击清河卫的狠劲,云梯没有上,只有投石车和攻城弩一波又一波地砸向城墙,也造成了一些伤亡。
卫平被吓个半死。箭头铛铛铛地砸在盾牌上,四周全是伤兵的哀嚎。随着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