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向城头,弓弩手在盾牌的掩护下抵近射击,然后云梯直接上。
这样的结果就是,伤亡非常大。幸好卫洛钧的援兵还没有到达,天齐士兵的数量没有明显的劣势,可以有序轮换。
姜临的意图很明显了,在援军赶来之前,一定要撕开口子攻进去。所以双方杀红了眼睛,从中午打到晚上,然后点燃火把夜战。从高空俯瞰,四面城墙上的火龙绵延数十里,非常壮观。
战至半夜丑时,田叔弭受不了巨大的伤亡,无视姜临的口谕,下令退兵,回营休整,天亮再战。
城头守军看对方退却,欢呼雀跃,挥舞火把示威。卫洛钧巡视完毕后,确认对方暂时不会再来,也将详细战况飞鸽传书至朝歌,安定军心。
卫平大为兴奋,立刻召集百官,将卫洛钧的书信原样展示。朝野上下大受鼓舞,一片欢腾。
田叔弭违背旨意,却没有受到斥责。因为姜临早就不在顿丘了。
天齐攻城之后,他抽调一千名精锐,直奔五鹿。
五鹿,位于顿丘城北的上游河湾处。此地河道宽阔,水流平缓,水位较浅,不利于行船,只是一个普通中小规模的城池。
这样的地方,最适合武装泅渡。
他率领的部队只是一支疑兵,佯攻顿丘,而真正的三千主力,早就埋伏在五鹿城郊的树林中,等候他的到来。
五鹿本就只有一千守军,还被调去支援顿丘城;现在守城的,只是一群衙役和民夫。在技击兵面前,这样的战力,就多多少少有点大人打小孩的感觉了。
姜临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五鹿城,将城中的官吏和差役尽数斩首,以羊皮筏、小木船夜间渡河,绕过顿丘城的大后方,直奔朝歌。
这样做非常冒险,但他就是要赌一赌卫平父子没有和他野战的勇气。
他赌赢了。
当探马来报,姜临带着四千技击兵活动于朝歌东门的时候,卫平整个人都被吓瘫了。他实在想不明白,天齐的军队不是被挡在了顿丘城吗?难道,是卫洛钧在骗自己?
卫洛钧没有骗他,他指挥顿丘守军刚刚击退田叔弭的进攻,正在修补城墙。
“殿下快看!那是什么?”一个士兵惊叫道。
卫洛钧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数道狼烟腾空而起,分外惹人注目。他的血液瞬间要凝固了——那是朝歌方向!
他的手指深深抠进箭垛缝隙,砖粉簌簌飘落。狼烟如同九幽地火,将他的瞳孔灼得刺痛。他头痛欲裂,将额头死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