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跪迎。”
俩人一路小跑,恭恭敬敬地跪在门外等候。
姬瑞清由两名太监抬着,没有落轿,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一老一少。半晌之后,他沙哑着喉咙说道,“起来吧。”
“姜卫济,天齐突然攻伐卫国,为什么?”
“回天子的话,小臣不知道。”姜卫济略微思索,便明白了姬瑞清前来的目的;再想深一点,父亲应该取得了不错的战果,否则对方不会来得这么快。于是他谨慎地回答道,“小臣动身之时,天齐还没有发兵;吾父也从未告知小臣要讨伐卫国。”
“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给你?”
“回天子,没有。”
姜卫济的策略就是,我不激怒你,态度端正,礼仪周全,但你问什么都不知道,要不你去问我爹。
“按姜临的说辞,顾承章是被卫国包庇,就藏在顿丘城。上次姬晨旭听信卫太子谎言,冤枉了他,所以发兵擒拿逃犯,并向卫平讨回丢失的尊严。”
“这就说得通了,陛下。顾承章生性狡猾,稍微闻到点风吹草动,就会立刻消失。所以天齐才兴兵进入卫国,擒拿国贼。”
姬瑞清两眼陡然一亮,喝道,“你是说,在天齐海市和你并肩而立、相随赵咎数日、重伤嬴无垢的那个人,不是顾承章?”
姜卫济不是很好回答这话。如果承认,那就坐实了天齐包庇逃犯;如果不认,那就是睁着眼说瞎话,完全没把天子放在眼里。于是他只好模棱两可地回答道,“回陛下,当时的那个人可以确认是修行者,但不太像海捕文书上的顾承章画像。也可能就是此人,当时戴了人皮面具骗过了小臣。”
“那赵咎和嬴无垢呢?也被骗了吗?”
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,能甩锅当然要甩。姜卫济立刻说道,“回陛下,他们俩人的事,小臣不知道。请陛下稍待,小臣这就把两位王子传来,回您的话。”
“行了。”姬瑞清有些烦躁。如果真的同时去追究三个大诸侯国太子的过错,那范围太大,近乎自讨苦吃,他一定要把这件事限定在最小的范围内。
于是他叫住了姜卫济,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。
“看来这件事,不是一两句话问得清楚的,其中必有误会。你立刻修书一封,和孤的信一道发出,共同劝你父王退兵。只要他现在退兵,什么罪过都没有,卫国也不会追究天齐的责任,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。谨遵天子教诲,小臣这就去写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