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兵以步战为主,可以克服道路泥泞的问题,但井阑和攻城车上不去,攻城就会是个大问题。”
“是的。”田叔弭接话道,“即便能在短时间内攻下清河卫,撕开卫国防御的口子,抛去伤亡太大的难题,步兵的推进速度太慢,也很难扩大战果,在对方集结兵力反扑的时候打击他们的集散地。”
“卫国常备军力大约两万多人,全国动员的话,可以到六七万。我虽然想灭掉它,但不想和它打国战,尤其是消耗战。就用手上这两万人,推平它,能做到吗?”
“怕是不行。”田叔弭面带难色,回答道,“卫国也算一个中等诸侯国,实力不算太弱。两万人奇袭可以重创对面,但要说灭国,只怕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你是对自己没信心,还是对技击兵没信心?”
“臣以为,战争的胜负,最终还是由双方的力量来决定的。这是现实的规律,任何人都改变不了。如果天齐倾尽所有来攻打卫国,在没有天子或者其他诸侯国干预的前提下,以臣的估算,一个月即可攻灭卫国。但我们只用了两万人,是不是儿戏了些?”
姜临呵呵一笑,问道,“给你一万五千兵,一个月内,你能打到哪里?”
“技击兵的战备比卫国强很多,臣夸个海口,最多到卫国都城郊外。”
“朝歌城下?”
“是。”
“好。本王给你一万五千兵,你什么都不用管,只管往朝歌打。军需物资从当地缴获,以战养战,没有后勤。本王自统五千人,会出现在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喏。”
“打到朝歌城下,赐你食邑三千户,拜上将军。打不到,提头来见。”
“喏。”
姜临把青壮的士卒留给田叔弭,自己领着五千人,先行出发。
他越过两国的界碑,在箭楼前纵马驰骋。
“是谁?”箭楼上的士兵大喊道。“任何人不得靠近,速速离去!”
姜临亲随大声回答道,“天齐国君姜临,在此田猎!”
卫国士兵看到大片尘土扬起,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。为表示敬意,守城校尉吩咐下属坚守箭楼,自己则特意从箭楼走出参拜。
“小臣拜见大王!此地乃卫国国境,大王未持国书,小臣也没有接到上级通知,还请大王回到天齐境内田猎。”
“大胆!”天齐侍卫勃然大怒,喝道,“小小一校尉,也敢在上邦国君面前妄言造次!找死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