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,也会随时丢掉这五百里狭长地段。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,玄秦被灭国的风险就大大提高。
就为了自己,嬴景愿意让对方在这样的战略要地插上三颗钉子?代价未免太大。
其实,他只是小看了嬴景对龙髓玺的渴望,也不知道骊山龙脉对玄秦的意义有多大。
“还有,姬太子对你的搜捕令依旧没有撤销,你也不能回苍楚。”
顾承章当然知道这一点,从来没有想过归国。
“老夫推荐你去一个地方,卫国。”
“卫国?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姜飞叶娓娓而谈。“卫国弱小,天子遥制此国。王权被天子大大削弱,王室昏庸,国君好色,官贪将弱,早已管理国家的能力。你去了以后,很容易找个地方浑水摸鱼。即便不小心泄露行踪,卫国也没有抓捕你的能力。关键是,卫国和天齐接壤,老夫可以将你秘密送到卫国边境,万无一失。同理,宋国也可以。不过宋国的修行者较多,墨家宋平又与你有仇,你要小心。”
顾承章不知道对方到底打什么主意,但这个计划听起来是最稳妥的。
“多谢赐教,但我还没有想好。如果你不打算抓我,我就要回去了,明早和乡亲们告别。”
直觉和经验都告诉他,姜飞叶不是随便施以援手的热心肠。
姜飞叶没有生气,也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离开。
顾承章默默往回走,有些伤感。姜飞叶的话有真有假,难辨真伪,夹杂些许威胁,自己必须要走。
他来的时候身无长物,走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东西好带走,除了手上这根棍子,是许老四上山砍的白蜡杆,很结实。
他运足真元,单脚一跳,像一片落叶飘到许老四床前,无声无息。这对朴实的夫妻白天要干活,现在正睡得香甜,没有丝毫察觉。
顾承章看着他们粗糙、黝黑的皮肤,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,随即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姜飞叶没有走远,看着顾承章远去的方向,回宫复命。
两天后,天齐为表示尊重,以太子姜卫济为首,太卜卿姜飞叶为副使,再度出使洛邑;嬴无垢也于同日离开棫阳宫,前往洛邑。炎赵太子赵咎受姬晨旭相邀,同时前往议和。
“父王,您还要召见三国太子吗?”姬晨旭得知三国使臣进入太学宫后,再次向姬瑞清确认。
“要见。病也要装。”
“为什么?”姬晨旭不解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