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老四担心地看了他一眼。
顾承章强笑道,“别停。千万别停。”
许老四端着酒碗,继续倒酒。
顾承章顺手扯过一件衣服,咬在嘴里,额头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,宛如蚯蚓攀附。
待许老四取下粘住的布条后,顾承章几乎晕了过去。但他不敢晕,生怕俩人不敢继续。
许老四用了整整一坛子酒,混着鲜血流了一地。酒香冲淡屋内的血腥,但在酒水的冲刷下,贯穿的伤口愈发清晰地展露出来,狰狞恐怖。
劁猪刀小巧而锋利,在许老四和顾承章的鼓励下,男人开始割去伤口处外翻的皮肉,让伤口干净而整洁,便于缝合。
老妇人端着一簸箕散血草和艾叶灰走进来,正好瞧见男人把一小条碎肉剔出来,尖叫一声,当场晕倒。
在男人惊恐的眼神中,满头大汗的顾承章示意他继续。毕竟劁过猪,也宰杀过牲口,胆气比许老四夫妇强上不少。
等亲眼看着最后一针缝好,顾承章紧绷的心脏和身体骤然松弛,白眼一翻,就此昏死过去。
得亏男人还记得顾承章的话,把草药一层又一层地敷在伤口上,再扎紧布条止血。
神奇的事情发生了,伤口虽然还在渗血,但出血量已经大大降低。
男人和许老四对视一眼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这才想起自家婆娘还倒在地上,赶紧把她拖到屋外透气。对一个杀猪都不敢看的妇人来说,今天可是遭老罪了。
“哎呀,我的马、我的羊!”许老四一拍脑袋,媳妇也不管了,一溜烟往外跑。
看着一地的血,又看了看全无血色的顾承章,劁猪男人有些害怕,这人不会被自己弄死了吧?便也跟着跑出屋外,狂奔回家后,心还在怦怦跳。
心同样狂跳不止的,不止这个男人,还有天齐国君,姜临。
礼貌送走崔琦后,姜临父子和姜飞叶三人遣散百官,屏退太监宫女,紧闭殿门,严禁任何人靠近。
姜卫济和姜飞叶对视一眼。
“父王,您这是?”
姜临沉默半晌,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“我不是在愤怒的情况下做出这个决定。这件事情,本王想了很久。”他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天子借顾承章这件事来试探虚实,处处为难,本王也想顺水推舟!”
姜飞叶试探着问道,“尊王攘夷?”
“对!”姜临扬起头,面色潮红。“他大周天子就想着本王会反,好纠集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