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点燃他心头的怒火吧。”
姬晨旭点头,起身离开。
“来人。”姬瑞清不耐烦地喊道。
一太监小心地应门,“天子有何吩咐?”
“让昊仪通过灵台向天齐施压,明白告知,顾承章就在天齐,令其抓紧时间缉拿。”
“喏。”
顾承章在枯草堆里躺了整整两天,嘴唇干裂,形容枯槁。他很想起来喝水、吃东西,怎奈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。凌晨翻身的时候,压到一只过路的小小老鼠。看着这个压扁的鼠饼,他突然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,只是没有勇气实践。
有火就好了。
没有火,但中午的太阳很毒辣。现在进入夏季,昼夜温差特别大,非常折磨人。阳光直射下来,顾承章知道自己要动起来了。万一下雨,这腿伤估计要流脓。
他摸了摸身上,没有刀,只好用嘴撕,弄得一嘴毛。扒掉鼠皮,挤出内脏,他实在是没有咀嚼的勇气,囫囵吞下,赶紧扯了一大把草根嚼在嘴里,生怕反胃吐出来。
刚刚爬出来,就看见一双沾满泥泞的靴子站在自己面前。
顾承章轻叹一声,干脆仰面躺着,闭上眼睛等死。至于对面是谁,他已经懒得去看。
一股清凉的水顺着干瘪的嘴唇流入,滋润着冒火的喉咙。顾承章张大嘴巴,咕咚咕咚喝起来,全然不顾里面是否有毒。就像一个溺水的人,伸出的剑刃也敢抓!
一袋水很快喝完,顾承章抬头望向来者。
是一个老者,一绺花白的络腮胡盖住半张脸,皮肤黝黑而皴裂,近乎秃顶,显然是常年暴晒导致如此沧桑。
“你是炎赵的人?”看顾承章被撕裂的衣服来看,还有三分炎赵服饰的特点。
顾承章微微摇头。
“你被土匪截杀了吗?”老者指着远处的树林说,“那边好多死人,被割了喉,死得很惨。”
顾承章苦笑一声,不置可否。
老者很快就注意到他的腿伤,同情心盖过心中的疑虑,把手指放在嘴里打个呼哨。
哨声响亮,一匹栗色母马跑了过来。
“爬下,趴下。”在老者的指挥下,母马顺从地趴在顾承章身边。
“我年纪大了,抱不动你。你也用点力,爬到马背上去。”老者一边说,一边用力拖拽他。
顾承章猜到老者可能是附近的牧民,想帮他。于是他也听从了老者的话,趴在马背上。
母马起身,随着老者慢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