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大周太子姬晨旭之命,前往临淄宣诏。”
“喏。”姜飞叶疑惑道,“春祭刚过,难不成夏祭也要……”
“不不不,”崔琦道,“小臣不敢擅自拆看诏令,不知其中内容,但肯定不是夏祭之事。灵台刚刚得到天子口谕,夏祭由大祭司昊仪主办,天子和姬太子都不会参加。”
“既然如此,由下臣陪着尊使一同前往临淄,沿途也好向灵台郎讨教讨教风水之术、周礼之制。”
“太卜卿客气了,晚辈一小小灵台郎,怎堪前辈如此抬举?”
俩人正寒暄得起劲,北面突然传来隆隆的声音,如巨石滚落崖涧,震得脚下的土地微微晃动。
幽魏的哨所发出刺耳的哨响。
敌袭!
姜飞叶瞬间变了脸色。
如此大规模的骑兵调动,除了炎赵还能有谁?只是不知道,这是冲着幽魏去的,还是奔着天齐来的。
骑兵推进速度很快,转眼即至,为首大将正是前不久离去的太子赵咎。
两国界碑就在眼前,赵咎恍若未见,策马来到姜飞叶面前。
“见过赵太子。”
赵咎没心思和他客套,直接问道,“嬴无垢呢?”
“被玄秦使臣接回去了。”
“借道幽魏?”
“是。”
赵咎恨声道,“干他娘,来晚一步!”
这明显是奔着报仇来的。那日发生了什么,暗中盯梢的姜飞叶可是看了个清清楚楚。
姜飞叶内心稍安,只要不是直奔天齐,有些事情就可以完全当做没有发生。
“对了,太子殿下,蔽国国君已经向贵国发出国书,就玄秦、炎赵两国发生的不愉快,请求面对面详谈,以免兵戈之祸。”
赵咎冷笑道,“那日他不伏击孤,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?”
“这……”姜飞叶不能再帮嬴无垢说话,否则赵咎的怒火就要朝自己烧过来了。
年轻的时候,姜飞叶也曾随姜临多次征战沙场,见过骑兵冲阵。但如此大规模的骑兵,他也是第一次见识到。整整一万骑兵站在那里不动,姜飞叶也能感知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。可以想象,这一万骑兵结阵冲击,对面的士兵会面对怎样的压力。
“其中原委,下官并不清楚。若是炎赵同意,四方会谈,把事情讲清楚就好了嘛。如果太子对最后的结果不满意,到时候再动手也不迟啊。”
“孤没有冒犯天齐的意思,但嬴无垢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