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是，春祭的时候，我一看到你，反而在内心深处生出一种惊惧，是不是很可笑？”

“殿下，我只是一介贫民，你……”

“是啊，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本能反应？大周天子我都不怕，你为什么能惊了我？”

顾承章挠了挠发痒的头皮，吞吞吐吐地说道，“我的师父是熊崇，也许，他在我身上种了什么蛊，让你心有不安。”

这也说得通。但赵咎没有完全相信。

“那嗜血是怎么回事？解释！”

老子又不是你师父，解释个锤子。顾承章心里暗骂，嘴上却说道，“可能，大概，你胸口的饕餮纹对你有影响。”

“说点我不知道的！”

“就是饕餮纹影响了你的心智，表现为嗜血，或者易怒。”

“是啊，是啊……”赵咎呐喃自语道，“那怎么解呢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顾承章赶紧把这个问题抛给别人，“你得问问身边的修行者，或者太卜之类的人。”

“不能问的，一问别人就知道我是个吃人的凶兽，父王也会废了我。不能说的。”

不能说你就别说啊，找上我是怎么个事！顾承章心里开始着急，这样的秘密，他也不想知道，免得对方灭口。

赵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说道，“放心，我需要有人帮我，而不是杀掉所有知情的人。”

还好不是失心疯。顾承章悬着的心放下一半，干笑道，“殿下放心，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的。我能走了吗？”

赵咎把破军剑握在手里，沉声问道，“海市法宝万千，孤本来是寻找压制嗜血的灵药，但一眼看到这把剑，便觉得热血沸腾，说什么也要得到；握在手里，更有一种踏实和安详的感觉，这是为什么？”

顾承章望着这把剑，陷入了沉思。这把剑被打造出来以后，被轩辕黄帝赐予战将应龙，助其斩杀蚩尤八十一兄弟；剑下亡魂过多导致戾气冲天，黄帝遂将其封印于北斗第七星——瑶光星中。

历经数千年，这把剑千年后，大周王朝星象师观测到瑶光星异动，派三千死士深入极北冰原，在星陨之地掘出此剑。剑出之时冰川崩裂，百兽匍匐，三千人葬身冰原，被随军大祭司以封天符镇压，重新投入冰封之中，不知所踪。

也不知为何，这把剑竟重现海市。

顾承章望着剑柄的饕餮兽首，突然明白它嘴里衔着的半块陨铁就是封印。

“这样的绝世神兵非常有灵气，开智之后甚至会有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