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你推荐他前往也就是了,要多少钱、或是多少天材地宝,都不计代价地帮他拿下。借这个机会,好好拉拢他。”
“喏。”姜飞叶笑道,“还是大王想得周到。按时间推算,风衍枢应该把他的伤治好了。臣这就去安排。”
姜飞叶告退后,太公殿只剩姜氏父子,安静对坐。
姜临起身,拍了拍姜卫济的肩膀,说道,“国家的强盛,关键在于理政和治军两项,修行者只是特殊的臣子,你切记不可投入太多精力。若是本末倒置,江山社稷也就保不住了。”
姜卫济俯身受教。
“我们现在有多少技击兵?”
“两万。”
“不够。”姜临摇头道,“骊山龙脉初现,洛邑腊祭不顺,春祭后又九鼎齐鸣,这些都是天下大乱的先兆。生逢乱世,强者愈强、弱者愈弱,手上没有精兵强将,只能任人宰割。”
“父王以为多少合适?”
“十万。”
姜卫济面露难色,不安地说道,“父王,技击兵的铠甲、兵器、战马都是当世一流,士兵也是百里挑一。这就意味着,从招募到训练、再到成建制养军,都需要海量的钱财供应,国库的压力太大了。”
“天齐商贾为天下之首。国库里的银子不拿来养军,难道等着打输后赔款吗?”姜临道,“太卜司里的修行者,再强也是守不住天齐国门的。”
“父王言之有理,可是,”姜卫济紧张地吞了一下口水,“一下子扩招那么多,百姓就要加税,只怕有杀鸡取卵的嫌疑,空耗国力。”
“嗯?”太子从来不会反驳自己,今天却不肯作太多退让,这不仅让姜临感到意外,还让他嗅到了姜卫济身上的人主气息。
他很欣慰,所以主动退了一步,“那今年先扩一倍,四万。明年看情况再说,估计大仗一两年也打起不来。”
见父亲愿意采纳自己的意见,姜卫济也很高兴,顺势取出一份将领名单,详细标注了官职升降计划。
姜临看完后,点头赞许道,“要大胆启用太子府的人,他们是不光是你的人,也是寡人的人,是天齐的官员。以公心简拔下属,就要举贤不避亲,没什么可忌讳的。更何况,技击兵本来就要以你为首,除了你我,军权不可落入第三个人之手。这一点,你一定要牢记。”
“喏。”
姜卫济非常感激父亲的信任。为了王位,父子之间、手足之间,不知发生了多少惨剧。敢让太子抓牢兵权的国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