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寻常道法。”风衍枢脚步不停,拂尘扫过廊下青铜灯盏。原本幽蓝的火焰突然暴涨,火舌中浮现出一座城池的虚影。在虚影中,顾承章看见和那名侍女一模一样的人在小巷中奔跑,她发间的木簪正是去年生辰时风衍枢所赠。
“对阴阳二气的理解,阴阳家傲视天下,不是墨家能比的。”风衍枢傲然说道,“我可以倒转阴阳,看到过去的光阴。”
顾承章瞠目结舌。这也行?
“当然了,遇到境界比自己深的修行者,那就没办法了。你若是愿意,我可以让你看到你的过去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顾承章咽了咽喉咙中的口水,“我是被师父收养的弃儿,能否让我看到我的亲生父母?”
“这有何难?”风衍枢不屑道,“闭上眼,放松心神。数三声后睁眼即可。”
顾承章按捺住狂跳的心,身体微微颤抖,依言闭上了眼睛;他很快感受到一阵恍惚,默数三个数后,睁开了眼睛。
他看到风衍枢那张涨红的老脸。
“嗯?前辈。”
“你被人动过手脚,看不见。”
“谁?我师父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风衍枢干咳一声,掩饰自己的尴尬。“反正是很厉害的手法,你的过去就是一片空白,我连刚刚发生的事情都看不见。”
看到顾承章眼里的失望,风衍枢脸上一片火辣辣。所以他不再逗留,引着顾承章进了内室。
“坐,我让你看个东西。”
等顾承章坐定,风衍枢点燃了一支香。
紫铜香炉腾起青烟,在空中凝成明夷卦象。风衍枢突然按住顾承章手腕,三缕白发无风自动:“坎上离下,火入地中。小友可知这卦象最险之处在于何处?”
顾承章摇了摇头。
“明夷,利艰贞。明夷于飞,垂其翼。君子于行,三日不食。”风衍枢松开他的手,继续说道,“就是说,?利艰贞,晦而明,内难而外荣?。在艰难困苦的环境中,保持正直和坚守正道是有利的。虽然当前昏暗不明,但最终会迎来光明的时刻。”
顾承章摇头道,“谢前辈解惑,但我依旧不明白,也不想明白。晚辈此番前来,是想求前辈治一治我的伤。”
风衍枢问道,“你不是从洛邑来吗?阴阳家发源于洛水,你怎么不在洛邑找个阴阳家?”
“找不到。”顾承章苦笑道,“当时又忙着出逃,哪里敢逗留。”
“怎么会找不到?”风衍枢眼神怪怪地说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