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死,老头子我还想多活几年。他还说什么了?”
“他还说,要把境界提高了再出来找他,他要逃得很远很远。”
“这才对嘛。”熊崇心情好了一点,“你现在不是逃犯了,大大方方地走,去见个人。”
“又不是大师兄,我不想去。”
“去,这个人,和你大师兄有关。”
“谁?”
“去了就知道。”
“去哪?”
熊崇怜爱地看着她,“断龙崖。”
崖顶罡风如刀,灵萱望着蜷缩在巨石后的嬴无垢,险些没认出这是那位意气风发的太子。
他的身上全是黑色的血渍,脸色苍白,紧闭双眼,眼眶浮肿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“见过赢太子。”
嬴无垢挣开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惊愕,难以置信地问道,“灵萱?”
灵萱点点头。
嬴无垢突然笑了,满脸苦涩。自己进入苍楚就是为了捉拿眼前这个女孩,而当对方不请自来的时候,显然形势倒转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灵萱回答道,“我不知道。是师父让我来的。”
果然,那场伏击也是熊崇安排的。心知无法逃脱的嬴无垢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引颈就戮。
过了半晌,对方依旧没动作,嬴无垢睁开眼睛问道,“为什么还不动手?”
灵萱并不想杀他,但想到此人一直在为难大师兄,又不太想放过他。一番犹豫后,灵萱蹲下来,看着他的眼睛说道,“我可以不杀你,甚至可以治好你的伤。但你要对天发誓,要放过我大师兄,怎么样?”
嬴无垢冷哼一声,别过脸去。
“你想好。不答应,你今天一定会死的。”
“既然是你师父设局杀我,你又来假惺惺地干什么?”
灵萱怔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,解释道,“我师父没有要杀你。他要是想杀你,你还能活到现在?还用得着埋伏?”
是这个理!嬴无垢知道自己和熊崇的巨大差距,别说是在苍楚——熊崇的主场,就是在玄秦,自己只怕也很难躲过熊崇的刺杀。
那会是谁?
难道是他们?!嬴无垢心脏剧烈跳动起来,忍不住咳了一声。
自己有两个好弟弟,嬴无锋和嬴无殇,想上位只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那、那父王都不管的吗?还是父王在给他们铺路?
想到这里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