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起虎头,小心拂掉灰尘,仔细端详之后,发现虎口中有一粒朱砂。
昊仪取出朱砂,放在姬晨旭手中。
“这是什么?”姬晨旭问道。
“朱砂。”昊仪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巫祝之术!”
姬威也凑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张残缺的黄符。
“我即刻去见天子。”姬晨旭说道,“大祭司和大统领分别领兵前往太学宫和驿站,包围苍楚使团驻地,不可放走一人。但不许失礼,更不许妄加刀兵!”
“喏。”
芈云樟劝酒较多,自己喝的也不少,有三分醉意。但他归国心切,睡得不是很踏实,迷迷瞪瞪地听见有人敲门。
“嗯,天亮了吗?”他吃力地坐了起来,“来吧,着衣。”
两个贴身太监面面相觑。
“禀殿下,丑时刚过,寅时初,离天亮还早着呢。”
“嗯?那谁敲门?”芈云樟有些头疼,语气中已有怒意,“去看看!死人了吗?”
一个太监小跑开门,发现是卫队长屈通。
“请禀告殿下,在下有紧急军务。”
太监不敢怠慢,请屈通进门,自己则飞跑回去通报。
“何事?”芈云樟披着一件厚厚的狐皮披风走了出来,“有人擅闯吗?”
“不是。”屈通低声道,“大祭司昊仪突然领兵围住了这里,我只有三十个兄弟,在外面打起来要吃大亏。想请殿下的旨意,退回小院防守,重点守住门窗。”
“好。求救的信鸽发出去了没有?”芈云樟意识到问题严重,“驿站那边没有反应吗?”
“信鸽第一时间就发出去了,但我估计没什么用。这里都围住了,那边肯定有人堵着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芈云樟慌了神,“天子要杀我吗?”
“应该不会,对方只是围起来,没有第一时间破门,也没有立刻抢占各处制高点。臣听到宫中传来十二声警钟,大概是有重大变故。臣担心两件事,一是殿下安危;二是驿馆的两千旅贲和巫祝。他们要是疑心殿下遭遇不测,可能会强行冲破封锁。真发生冲突,这里可是王畿。”
芈云樟心安了一些,“你有什么章程,不妨直言。”
“臣斗胆,请殿下屈尊与那大祭司见一面,告诉他,若强行分开陛下和卫队,旅贲会哗变的,让他们把卫队放过来。殿下再手书一封,让那边稍安勿躁,听从安排,有序过来。既可以增强我们的防卫,也是投石问路之计,若是对方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