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回话,他将酒一饮而尽,匆匆上了马车。
刚刚把车帘放下,姬晨旭哇一声吐了出来。
众人各散西东,嬴无垢站在原地,迟迟没有离去。当他看到巫祝队末的顾承章回望自己的时候,心里一紧。
上次他惊了骊山龙脉,这次不会让他看出什么吧?
顾承章随芈云樟离开,刚回到驿站,就被天齐太卜姜飞叶堵在门口。
“小友,别来无恙?”
“见过前辈。”顾承章连忙行礼道,“蒙前辈出手相救,小辈醒来就应赶来致谢。延误至今,实在惭愧。”
“哪里话。”姜飞叶笑道,“我在台下看你踏火而舞,充满苍楚特色,似乎感受到远古荒蛮的气息,确实震撼。说实话,我已经感受到了凤凰的涅盘。你学了多久?”
“回前辈的话,这一段巫祝之舞,晚辈四岁开始练习,至今已有十三四年。”
“噢,难怪。”姜飞叶夸赞道,“熟能生巧,果然不假。有技如此而不自矜,年轻一代中,也属难得。”
“前辈过奖。请前辈移步屋内,晚辈奉茶答话。”
“不了,就随便聊聊。”姜飞叶拍拍他的肩膀,说道,“有件小事,后来你脱离巫祝,靠近了九鼎,是受了什么召唤,还是有人授意?”
顾承章心头巨震,迟疑道,“前辈,您……”
“噢,我是太卜卿,今日在春祭中,也感受到了些许反常。”
“回前辈的话,当时晚辈只是走了神而已,回去之后巫祝长定会责罚。”
姜飞叶知道这个少年不似灵萱单纯,淡然道,“无妨。那我再问你一件事,你往鼎内看了一眼,看到了什么?”
顾承章回答道,“看到满满一鼎的酒。”
“酒中有什么?”
“没什么了。”
姜飞叶盯着他的眼睛,沉声说道,“小友,九鼎事关九州气运,这事万不可说谎。实话告诉我,你在酒中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,比如文字或图画?”
顾承章坦然与之相对视,说道,“没有。”
姜飞叶沉默了半晌。
在顾承章上台的时候,他明显感受到了九鼎周围的灵气曾剧烈波动。
九鼎乃大周国器,不会无缘无故有异动。顾承章既不承认被召唤,也不肯说出鼎中的内容,那只能说明,他真的看到了什么。
想到这里,姜飞叶决心将其带回天齐。
“小友,虽然洛水是阴阳家的发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