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铃铛,被顾承章拉住。
“算了,走吧。”顾承章劝道,“在外不要生事,走吧。”
灵萱按捺住心头的怒气,狠狠瞪了对方一眼。
“就是嘛,当狗也要当听话的狗,不然吃屎都找不到地方。”男子见两人转身,放肆大笑。
师兄妹同时转身。
顾承章深吸一口气,体内真元开始运转。他的内伤还没好,强行调息之下,阴阳二气逆流,丹田如同被万刃切割,剧痛无比。
他咬紧牙关,撑住这口气,指尖隐约可见淡黄色光芒。
灵萱的脾气更火爆,不等顾承章调息完毕,兰花铃已当空甩出,直击男子面门。
男子冷哼一声,胸前鱼纹好像复活一般,从衣服上游出,挡在身前。
凝气成形。从这一手细腻的元气操作手法中就可以看出来,这名男子的修为属实不错,远在灵萱之上。
“啪”一声脆响,在灵萱和顾承章错愕的眼神中,兰花铃撞破鱼纹,直直砸中男子的嘴。
重击之下,男子头一仰,登时整个人往后倒去,晕了过去。
灵萱把铃铛扯回,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多谢前辈。”
灵萱还在呆呆地看自己的手,顾承章已经躬身行礼。
反应过来的灵萱跟着行礼,眼角不断偷瞄地上多出来的两颗门牙。
“自己当了狗,就把天下人都当成狗,还洋洋得意。”来人轻笑道,“不拴好链子,放出来到处咬人,主人家也有责任啊。”
顾承章不好答话,只好干笑道,“前辈说得是。”
“抬起头来,礼是虚的,那么讲究干嘛。”
师兄妹抬头,这才看清台阶上的人。
他是位老人,鹤发如霜,用青玉簪随意绾着,几缕银丝垂在布满皱纹的额前;袍是褪色的月白色,袖口磨得半透明,隐约可见内层缝着块殷红布片;手持一根竹节杖,纤细而不失坚韧。
“我叫姜飞叶,是天齐的太卜。”他的笑容很温暖,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慈祥和沧桑,“两个娃从苍楚来?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前辈话,晚辈顾承章,巫祝学徒,追随太子芈云樟前来。这是我的师妹,叫灵萱。”
“嗯?”姜飞叶略一思索,赞叹道,“灵者,慧根也;灵雨既零,命彼倌人。萱者,忘忧草也;北堂种萱,可忘忧思。灵萱者,心若灵萱,万虑皆消。好名字啊,人如其名,果然灵动。”
灵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