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,洗干净脖子等着!”说完,他调转马头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!”芈云樟叫住了他。
“怎么?”嬴无垢咬牙切齿地问道,“非得见个真章?你真以为黑龙骑是吃素的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芈云樟拾起他掉落的长剑,“你的剑。”
嬴无垢接过长剑,涨红了脸,连挥马鞭,朝郊外营地扬长而去。六百骑紧紧跟上,很快消失在众人眼中。
崔琦暗自松了口气,看来还是自己幼稚了些,如果两个太子都打起来了,双方卫兵岂有不动手的道理?万一造成无法收拾的局面,自己肯定要担责。
“顾承章,你到底去过骊山没有?”芈云樟不放心,亲自问了一遍。
“禀殿下,没有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
芈云樟狐疑地望着他。看刚才嬴无垢的反应,这事不像假的,但顾承章也也不像在骗人。
思索再三后,他决定到了太学宫再细细盘问。
车队重新启程,灵萱悄悄问道,“大师兄,你在骊山看到了什么?”
“看到了崔琦和嬴无垢。龙脉苏醒之后,也看到了它的虚影。不过龙脉的真身,我也没看到。”
“在那里是什么感觉?”
“紧张。”
“还有吗?”
“有,但说不上来。”顾承章靠在软垫上,“就像被人按在一大桶热水里,闷热、窒息、心悸,又想一探究竟。”
“就是赢太子砍伤你的?”灵萱取出手帕,低头擦拭铃铛,“感觉他下手挺黑的。”
“是啊,奔着取人性命去的。他身手不错吧?”
“是挺好的。”灵萱抬起头,大眼睛忽闪忽闪,“不过,还是不如你。”
灵萱涉世未深,哪里知道太子也算半个九五之尊,锦衣玉食、权倾天下。就这样的背景,选择修行才是有病。
“也不尽然。他身上有绝世的法宝,我可没有。”
“但你身上有一样东西,他却没有。”
顾承章好奇地问道,“什么东西?”
回想刚才大师兄贱兮兮的模样,她忍不住又咯咯笑起来。“赖皮。我要是他,也一定会杀了你。”
顾承章勉强笑了笑,脸色不太好。灵萱还以为是伤口疼痛,便取出银针准备替他行针镇痛。
“不是。我只是想到一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