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九归一,合!”
所有的青铜傀儡逐渐合体,凝聚成一具巨大无比的蛇形机关兽。
把千机锁所有的能量合体,当然威力巨大,但要发挥出这一招的杀伤力却有两个重要前提,对手不能跑,也不能在机关兽成形前打断他漫长的施法过程。
宋平当然知道熊崇不是傻子,他在赌熊崇是个体面人。
他赌对了。
熊崇站在原地,耐心地等着机关兽合体。
宋平大喜过望,操纵机关兽全力撞向熊崇。
这一撞之威近乎搬山,熊崇要么躲,要么死。所以宋平算准了他的退路,指尖已经压在了阵眼上——只要熊崇一躲,立马射出上万根凤尾针,瞬间覆盖他所有路线。
熊崇看了他一眼。
他老了,眼眸浑浊不堪。他那浑浊的瞳孔里突然出现千万流萤明灭,照应着宋平的身影。
宋平脑海中嗡的一声,眼前一片空白,直挺挺栽倒在地,口吐白沫。
观生瞳,巫祝秘术,据说可观凡人一世因果。而观人因果属于窥探天机,易遭报应,所以后世无人愿学,已经失传,不知熊崇从何处得来。
熊崇当然没有兴趣探看宋平的因果,他改良了观生瞳,直接攻击对方的神志,使其昏厥、失智、甚至毙命。
蛇形机关兽失去控制,瞬间坍塌,零件噼里啪啦散落一地。
熊崇叹了口气,天分如此之高,不去修行,居然一味捣鼓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,真是可惜。
“臣见过太子殿下。”熊崇跨过昏迷的宋平,到芈云樟身前,尽人臣之礼。
“大司命不必多礼。”芈云樟满脸堆笑,“您老怎么过来了?”
“夜晚天降流星,落于东方。臣起了一卦,于东宫不利,便连夜赶来。”
“大司命修为通天,占卜极准。再晚来一步,孤性命不保啊。”芈云樟笑道,“只是高徒为了我被伤成这样,孤内心不安呐。”
“分内事而已,殿下勿忧。我去看看他。”
熊崇干枯的手指搭在顾承章脖子上,发现他的脉象虽虚弱,但趋于平稳;现在最难处理的是刺穿出来的肋骨,以及被洞穿的肺部。
“师父,怎么办?”灵萱轻轻按压他的肋部,摸清了顾承章受损的部位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熊崇反问道。
“最稳妥的方式,就是让他晕过去,然后割开皮肉,抽出断裂的肋骨,再替他止血。卧床静养一年,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