嘞,老爸!”
兆龙利落地收拾书包,起身时还朝周智鞠了个小躬:“智叔叔再见!”
“嗯,好好写,别学你爸——当年连高中都没念完,现在天天为菜单头疼。”
“知道了!我一定考上大学!”
兆龙冲他们挥挥手,脚步轻快地上楼去了。
等楼梯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周智才收回目光,靠回椅背,声音低了几分:
“怎么样?你现在坐稳龙头了,马交红那边……就没动静?好歹是兆龙亲妈,总该有个说法吧。”
他心里清楚得很——那段过往,九纹龙咽下去的苦,比茶楼那壶隔夜凉茶还涩。
这个女人,从九纹龙出事那会儿起,就一直惦记着帮他重振旗鼓!
若真没那份心,哪会日日挂念、时时牵挂?
当然,她早不是当年那个懵懵懂懂的小丫头了。
心里自有盘算,也懂得权衡利弊——可归根结底,她认的主子,始终是九纹龙。
至于跟了皇子这几年……
这事该怎么讲?
一个孤身女人,带着个孩子,在外头漂泊辗转多年,既没靠山,又没手艺。
能选的路本就不多——与其沉沦堕落,不如攀上枝头,把孩子平安养大,自己也挣出一条活路来。
如今九纹龙一露面,她立马就想替他收拾残局、再打江山,这份忠义,已算难得。
“唉!”
九纹龙叹了口气,摆摆手道:“前前后后聊过几回,但我最近手头太紧,顾不上细谈。”
“怎么?”
周智挑眉问道:“她十六岁就跟了你,莫非现在动了别的心思?”
“倒不至于!”
九纹龙摇头,语气略沉:“只是她性子跳脱,心思太活泛。真让她带兆龙,我实在放心不下——我刀口舔血无所谓,可不想儿子将来也踩着血路往上爬。”
“嗐,我还当多大事呢!”
周智笑着拍了下大腿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。当妈的在外头雷厉风行,回家未必就凶神恶煞;教出来的孩子,骨子里起码有股硬气,不至于软趴趴的。”
“嗯……再说吧!”
九纹龙刚想岔开话头,忽然一怔,像是想起什么,转头问:“对了,静香小姐,我今早听人提了一嘴——你们华帮龙头,怕是出状况了?”
“文哥耳目果然灵通!”
静香点头,神情微敛:“不过不是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