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滔带来的三名保镖中,一人反手一记手刀劈在欧阳科后颈——
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,人就软了下去。
另两人架起胳膊,拖着人影快步往外走,动作利落得像处理一袋垃圾。
“智哥,这……”
龙爷抹了把脸,神情发僵:“我真不知道他埋得这么深!啸天倒台都多久了,竟还在我眼皮底下养了颗雷!”
“呵呵,小插曲而已。”
周智摆摆手,笑意温煦:“道上混的,谁没几条暗线、几个钉子?没事,龙爷不必挂怀。既然尘埃落定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智哥,今天真是……太对不住了!”
龙爷搓着手,耳根泛红:“改日您定个时间,我亲自备酒,给您赔礼!”
“龙爷太见外了!”
周智朗声一笑:“真没当回事儿!”
话音未落,人已转身朝楼梯口走去,背影轻松自在,仿佛刚才那场惊魂只是茶水凉了半分。
“智哥,等等,我送您!”
龙爷眼疾手快,朝静香使了个眼色。她立刻会意,抬脚追了上去。
茶楼门口,静香抿了抿唇,声音轻却诚恳:“智哥,这事真跟我爸无关……您千万别多想。”
“哈!放心!”
周智笑着摆手,神态坦荡:“静香小姐,江湖行走,谁没几双盯着自己的眼睛?我真没往心里搁,回头约你喝茶。”
说完,他潇洒一挥手,钻进车里,引擎轻响,车子滑入街巷。
静香一直目送尾灯消失在转角,才转身回楼。
龙爷仍坐在原位,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的烟,面色阴晴不定。
本以为今天万事顺遂,哪想到临门一脚,踢翻了整盘棋。
周智嘴上说得敞亮,可那块地已经白纸黑字划归出去——
若他心存芥蒂、敷衍了事,龙爷才是真栽了大跟头。
“爸。”
静香在他对面坐下,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嗯。”
龙爷应了一声,目光沉沉:“你觉得……这事,会不会坏了大局?”
“不好说。”
她皱了皱眉:“刚才楼下我又郑重道了歉,他态度很自然,像是真没介意。但人心隔肚皮,我也不敢打包票。”
“唉……”
龙爷长长吁了口气:“这样,下午你亲自把地契送过去,再好好陪他说说话——你懂我的意思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