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顿时一静。
“呃……”
几个大哥面面相觑,一时没接上话。
“智哥?”阿虎挠了挠后颈,有点懵,“您是大佬,吩咐下来,我们照办就是——您说剁谁,我们立马卸他手脚。”
“剁什么剁?”
周智哑然失笑:“我喊你们过来,哪句提过要‘做事’?谁听讲有人招我晦气了?”
“啊……”
“阿虎!”
陈若龙一把按住弟弟肩膀:“先坐好,智哥话都还没落音,急什么?听清楚再说。”
“你们这群人啊——”
周智扫了一圈,指尖点了点几个小弟:“如今个个都混成‘大哥’了,东莞仔、飞机,你们早就是坐镇一方的红棍,脾气怎么还毛毛躁躁的?稳不住心神,怎么压得住场子?”
“我嘴都没张开,你们倒先亮刀子?谁要砍?砍谁?砍完谁兜底?”
“我有讲过,这次聚是为‘办事’?就不能是请兄弟们吃顿热乎饭?”
“翻来覆去讲了多少遍?遇事先掐火气,多转两圈脑子。出来闯世界,光靠拳头不靠脑筋,一辈子就是条莽撞的街边烂仔。”
一屋子小弟被训得脸皮发烫,齐刷刷垂下头,连咳嗽都不敢大声。
“说啊!”
周智啪地拍了下桌面,“刚才不是挺能嚷?怎么全哑火了?”
“呃……呵呵……”
东莞仔搓着手干笑:“智哥,真对不住,是我们太莽撞,没摸清状况就瞎起哄,蠢得没边儿。”
“哼。”
周智鼻腔里哼出一声:“就这副性子,别人随便煽两句风,立马就被人当枪使。别总吊儿郎当混日子,闲时翻翻书,学点真本事,别把脑子荒废了。”
“是是是!智哥说得对!”
众人腰背微弯,脑袋点得飞快,没人敢抬眼,更没人敢接半句岔。
“阿斌!上菜!”
周智侧身吩咐,语气缓了下来:“我在樱花待了三个多月,今儿特意约大家聚聚,边吃边聊,叙叙旧。”
“嘿嘿!”
阿虎立马咧开嘴:“谢智哥!谢智哥!”
“行了!”
周智摆摆手,示意放松:“本以为三个月不见,你们该沉得住气了,结果一进门还是咋咋呼呼,半点没长进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
东莞仔挠挠后脑勺:“智哥,我们再变,您永远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