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设门槛,当场就把钵兰街的管辖权移交给了十三妹。
还补了一句:等他两天后返港,就召集各堂口话事人开会,正式落锤定音。
“阿智,出啥事了?”
周智正埋头翻文件,上午积压的活堆成小山。
手机响了,是靓坤从樱花国打来的越洋电话。
“坤哥!”
周智一怔,随手放下笔:“怎么了?”
“刚挂蒋先生电话!”
靓坤语气透着意外:“他说,钵兰街往后归十三妹管,不用我再代劳了。”
“哦,这事啊。”
周智笑着点了根烟:“还记得那个总盯着洪兴场子的占士么?蒋先生被他磨得火气上头,干脆发了个社团任务——谁端掉他,钵兰街就归谁。”
“哈?”
靓坤愣住:“你意思是……十三妹这丫头片子,真把活儿干成了?”
“嗯。”
周智吐出一口烟:“昨晚上刚落地。蒋先生动作倒是快,估计她前脚交差,他后脚就拨通你电话了。”
“靠!这是防我呢!”
靓坤嗤笑一声,满不在乎:“怕我坐大?真当我稀罕代管?油水没几滴,麻烦倒是一箩筐!”
“哈哈……”
周智朗声一笑:“听坤哥这话,莫非对龙头位也有点想法?”
“我疯啦?”
靓坤懒洋洋道:“我又不碰粉,争那破位置图啥?我现在可是正经商人,挂个社团名头,生意照做,风险有人扛,钱照赚,舒坦得很!”
“呵……”
周智摇头笑:“我还真当坤哥动了心思。”
“扯淡!”
靓坤语气轻松:“蒋天生当那椅子是金銮宝座,我可不稀罕!上面他顶着天,下面小弟跑腿,咱们只管数钱,多清闲?”
“有道理!”
周智点点头:“那坤哥的意思是?”
“就是提个醒。”
靓坤语调一转,带了几分谨慎:“蒋天生拿钵兰街出来,恐怕不止是论功行赏——你我近来势头太猛,他怕压不住,干脆往咱们眼皮底下安颗钉子。”
“嗯?”
周智略一皱眉:“十三妹跟我一条心,难不成他是想借她挑拨咱俩?”
“呵呵,不单是挑拨你我。”
靓坤声音低了几分:“他还想让底下人,对你起疑心。”
“哦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