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头也没回,脚步没半点迟疑,径直朝门外踱去。
占士脸上一热,心头泛起尴尬——好不容易撞见个顺眼的姑娘,竟这么轻易放跑了?
可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脚底一蹬,拔腿就追了出去。
阿润踏出酒吧门槛,沿着街沿缓步前行,余光扫见身后那道影子紧跟着晃了出来。
她嘴角微不可察地一翘,脚步悄然加快,拐身钻进一条窄巷。
占士见状,眼睛顿时亮了,压根没多想,抬腿就追了进去。
全然不知,自己那只脚刚迈过巷口,命门便已被人攥在了掌心里。
……
他进巷不过三五分钟,十三妹和阿润就挽着手臂,笑意盈盈地走了出来。
临走前,十三妹回头瞥了眼幽暗巷口,轻笑一声:“真没想到,收拾他,比掸灰还容易。”
“可不是嘛!蠢得冒泡,笨得离谱!”
“我连着熬了几个通宵,就怕他真有点门道,今晚总算能踏实睡一觉了。”
“嗯……那我是不是该提前贺你一声?钵兰街新扛旗的,洪兴下一任话事人?”
“嘿嘿,小场面啦!智哥那边你放心,我包圆儿,保你心愿落地!”
“小小,别瞎说!”
“哟?难不成你心里真没动过念头?”
两人打趣着远去,而占士,再没从巷子里走出来。
……
酒吧内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一群围观的人见状,哄堂大笑。
尤其那些刚被拒之门外、灰头土脸的家伙,笑得最响、最解气。
自己栽了跟头,偏又看见别人摔得更惨——这事儿,搁谁身上都值得乐呵两声。
“笑?笑什么笑?!”
占士那几个跟班听见动静,蹭地站起,冲着笑声最响的几桌横眉竖目地吼。
“笑犯法吗?笑也归你们管?”
其中一人冷笑起身,手指直戳过去:“管得倒宽,当自己是哪路神仙?”
“神仙?你猜我是谁!”
一个狗腿子猛地上前,啪地把枪拍在桌上,一把掀开衣摆,露出腰间别着的证件。
“啧!条子又怎样?”
那人嗤笑一声,纹丝不动:“我笑我的,碍着你哪根筋了?少在这儿端架子!”
“我怀疑你私藏违禁品!”
狗腿子眯起眼,语气冷得像冰:“证件掏出来,立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