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几天。
这家伙表面披着差人皮,骨子里却是东星的人,压根不讲规矩。
平日横行霸道惯了,从不收敛,整天带着一帮喽啰招摇过市。
两人都是政老师一手带出来的,跟踪这种货色,简直像吃饭喝水般自然。
摸清他的作息、路线、习惯,对她们来说,不过是小菜一碟。
这几天下来,她们早就锁死了:每晚这个点儿,占士必来这家酒店,通常搂着一两个女人,大摇大摆地离开。
……
今晚的阿润,是精心拾掇过的。
政老师门下,男女都得学化妆——这是基本功。
M夫人是这行里的老祖宗,徒弟自然差不到哪儿去。
至于政老师那句“你比十三妹更有天赋”,除了学得快、悟性强之外,指的更是她本身的条件。
她早就是钵兰街公认的“街花”,出了名的美人胚子。
这一番打扮,整个人像被月光洗过似的,明艳得晃眼。
阿润刚踏进酒吧大门,全场目光齐刷刷扫过来。
口哨声此起彼伏,几个穿花衬衫的小混混也蠢蠢欲动,想凑上来揩油。
她脚步没停,眼神都没偏一下,轻巧一错身、一抬腕,就把人全挡在三步之外。
她穿过喧闹人群,一眼就锁定了卡座里的占士——
却像根本没看见,径直走向吧台,点了一杯酒,倚着台沿慢悠悠啜饮起来。
此时的占士,正跟五四个男人挤在卡座里,旁边围着七八个陪酒女,划拳的划拳,摇骰子的摇骰子,吆五喝六。
他是旺角扫黄组组长,名义上挂着督查衔,实则吃拿卡要样样不落,手下全是舔刀尖的狠角色,
天天跟着他大鱼大肉、纸醉金迷,早成了铁杆狗腿。
阿润这么一过,满场躁动,自然也惊动了那一桌。
“老大!老大!”
坐在占士右手边的马仔探过身子,下巴朝阿润方向一扬,眼里闪着光:“这妞,够味!”
“是啊!”
另一个跟班立刻咧嘴笑开:“老大,您可是赫赫有名的情场猎手,今晚这姑娘,怕是铁定要栽在您手里喽!”
“莫急!”
占士慢悠悠啜了口酒,嘴角微扬:“长夜漫漫,有的是功夫。”
他本就对身边这几个浓妆艳抹、千篇一律的陪酒女提不起兴致。
今儿这几个,更是连眼神都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