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
陆启昌一怔:“他向来守界线,更知道我们哪条线不能越——怎么会公然开这种口?”
“可他开了。”
方洁霞眸色微沉:“而且,他笃定我们会点头。”
“……是有点反常。”
陆启昌眯起眼,顿了顿:“除非——占士的身份,比表面复杂得多。”
“查。”
她望向临检点的方向,语气干脆:“我要他所有底细,越快越好。”
“那如果……”
陆启昌欲言又止,抬眼看了她一眼。
“如果是真的。”
方洁霞声音很轻,却像钉子般落进空气里:“那就当没看见。懂?”
陆启昌一愣。
“怎么?”
她侧过脸,眼神平静:“这话,还需要我再说第二遍?”
“懂,懂了。”
他喉结动了动,迟疑道:“可你……”
“人总得往前走。”
方洁霞抬手打断,嘴角略略一扬:“这世界哪有非黑即白?你跟黄Sir,不总这么讲?”
“我马上着手查,最晚明天中午前给你答复!”
“行!”
周智靠在车座上,唇角微微扬起,笑意不散。
他心里清楚,这回方洁霞面临的是道硬坎——要么亲手割掉占士这个毒瘤,要么咬紧牙关,死守那套从不妥协的规矩。
可有些底线,一旦松动,就再难复原。破一次,便有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
“智哥!智哥!”
十三妹见他上车后一直若有所思地笑着,忍不住轻声唤了两下。
“嗯。”
周智应了一声,目光沉稳:“走吧,回去了。你不是早毕业了吗?这次,就让我瞧瞧,政都那几年,到底教了你几手真功夫。”
“啊?!”
十三妹一怔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:“智哥,您是……答应我接这单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周智伸手弹了下她脑门:“活儿都揽下了,难不成当社团是过家家?完不成,家法可不是摆设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别得意太早——这一趟,我不插手,全凭你自己闯。”
“智哥!”
阿润一听急了,脱口而出:“占士可是警队的人!小小她一个姑娘家,怎么单打独斗?”
她刚下车时就问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