耸肩:“这话我确实说过,可你们警署认账了吗?我前前后后搭了多少把手,连张‘热心市民’的纸都没见着,更别说奖状了。”
“你……行!”
她点头,语气利落:“那你说,要什么?老规矩,我清楚。”
本想试探着压一压价,看看能不能白落个人情。
结果话头刚冒出来,就被一把掐断。
她心知再说下去也是白费劲,干脆收住。
“想要啥?”
周智歪头想了想,忽然眨了眨眼,目光又飘向她胸前徽章、腰间配枪、再到腕上那只旧款军表。
“你认真的?”
方洁霞盯着他眼睛,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她当然看得懂——那不是打量,是掂量;不是玩笑,是试探。
周智见她盯紧自己,反倒往后一靠,肩头松懈,神情坦荡。
“行。”
她默了两秒,忽地抬手,指尖按上领口第一颗纽扣。
“哎——等等!”
周智猛地坐直,一脸无奈:“这合适吗?”
“合适。”
“得得得,我投降!”
“那——要,还是不要?”
“不要!”
“怂包!”
“行行行——”
周智摆摆手,语气懒散:“爱咋说咋说!我要的人,就一个——占士。”
他不是怕事,纯粹这地儿压根儿不搭他的路子。
再者,方洁霞这脾气,他真不敢轻易接招。
家世硬、手腕利、规矩多,稍不留神,怕不是得签终身卖身契,天天替她跑腿填表写报告。
“占士?”
方洁霞眉峰一压:“谁?你清楚规矩。”
“旺角扫黄组头儿。”
周智斜睨她一眼:“当着你面提,自然没踩线。我两位师兄那儿有底档,你翻翻就知道——我要的,是他案子的处置权。”
“这不合规矩。”
她声音冷了几分:“他是警务人员,犯了错,也得走司法程序。”
“我的底线,就这一个。”
周智耸耸肩:“别急着拍板,回去翻翻卷宗,想清楚了再回我电话——我不赶时间,但也不等太久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拉开车门,长腿一迈,利落地跳下车。
“师兄,改天茶楼见!”
朝陆启昌咧嘴一笑,抬手挥了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