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阿弟齐声吼,声浪掀得狗仔们肩膀一缩。
刚才还叽叽喳喳的,眨眼间鸦雀无声,连咳嗽都憋着。
“没人应声?”
陈若虎左右踱了两步,目光如刀:“那就都给我放老实点——胶卷,现在交!谁敢藏一张,今天拍下的照片漏出一帧,我挨家上门找,一家都不放过。”
“哼!”
他鼻腔里哼出一声,挥手一指:“去!一张不落收干净!每家报馆名字记牢,回头出了岔子,一家一家翻出来算账!”
“得嘞!”
“你!胶卷掏出来!还有你!”
“听不见?胶卷!!”
……
阿弟们应声而动,一头扎进狗仔堆里,利落地收缴胶卷。
香江这些狗仔,鼻子比猎犬还灵,为抓猛料能钻下水道、爬消防梯、蹲垃圾桶——胆子大得没边。
可惜今儿撞上社团的人,再野也得收爪子。
社团可不是明星富豪,讲究体面、怕丢脸。
你不招惹他,他都能找上门问一句“最近安分不安分”;眼下这阵势,纯属自讨苦吃。
不到一刻钟,胶卷尽数上缴,人被连推带搡赶出了现场。
“智哥!全收齐了!”陈若虎小跑回来,毕恭毕敬递上一叠胶卷。
“嗯,回头烧干净。”
周智点点头:“没事了,早点散。平时少喊口号,多长点心眼。”
“是是是!”
陈若虎连连应声,转身跑去招呼众人。
张斌、阿钉上前跟周智简单道别,带着手下迅速撤了。
“唉……”
陆启昌这时踱回来,苦笑摇头:“现在想跟你单独喝杯茶,怎么比登天还难?”
“师兄,你这话说的啥意思啊?”
周智晃了晃脑袋,嘴角一扬:“还不都是你自个儿闹的?有事不能白天来寻我,偏挑这黑灯瞎火的时辰,还专往这犄角旮旯里钻——人家见了,能不瞎想?你倒好,倒打一耙怪起我来了?”
“得得得,算我服气!”
陆启昌挥挥手,转身就走:“快上吧!谁料到横生这么一档子事!人早等你半天了。”
“不是你非拉我聊几句?”
周智脚步一顿,抬眉道:“怎么,警署里头还有捂着盖着不敢见光的活儿?搞得跟地下接头似的。”
“胡吣什么!”
陆启昌笑着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