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人嘛,血热!”
韩宾耸耸肩:“人都带到这儿了,香堂也拜过了,你这做大佬的,总不能撒手不管吧?”
“咦——宾哥,这话不对劲啊!”
周智似笑非笑盯着他:“听你这意思,是真看上十三妹了?那正好,机会难得,好好表现!”
说着,伸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按:“撤了啊,这事儿,全靠宾哥你撑场面!办妥了,我请你喝十年陈普洱!”
话音未落,人已钻进车里。
“哎,等等——”
韩宾刚张嘴,车门“唰”一声合死。
引擎轰鸣炸起,车子如离弦之箭窜出去,只留下他在原地吹风发愣。
“智哥,对不起……”
车上,十三妹垂着头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:“我……我真是脑子烧坏了,啥都没想清楚。”
“现在醒过味儿来了?”
周智侧过脸看她:“在香江干掉一个西警,比砍翻十个古惑仔还致命。你知道崩一个条子,判的是什么刑吗?”
十三妹一怔,茫然摇头。
“终身监禁。”
周智语气平静,却字字砸下来:“社团嘴上大方,可前提是——你得活着干成。可你真干成了,这辈子就别想见天日。你有那个‘机会’吗?”
“啊……”
“这地方,不是让你来观光的!”
周智屈指在她额角轻轻一叩:“出来混,靠的是脑子,不是拳头。不动脑,一辈子都是炮灰,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”
“智哥,我……”
十三妹脸色微白,冷汗这才慢慢渗出来——原来真不是逞英雄那么简单。
怪不得那些老话事人,一个个推诿扯皮,没人肯接。
“你这课,还真得重修。”
周智叹了口气:“以为打赢训练营那帮学员很了不起?可人家不光练身手,香江法律条文背得比家谱还熟!回头,给我一页页啃透!”
他心里清楚,干掉占士这事,若真成了,风险其实不大。
但该点的,一句不能少;该敲的,一下不能轻。
毕竟,这是十三妹的跃升契机。
可也正因他插了一手,让她绕过了本该经历的磕碰与掂量。
没摔过、没撞过南墙,做事就容易凭一股莽劲往前冲——
啥都不懂,脑子一热,就敢把天捅个窟窿。
这次的任务酬劳,是钵兰街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