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耀哥!”
“耀哥!”
“阿耀!”
众人纷纷起身,有人喊得响亮,有人叫得熟络——辈分浅的毕恭毕敬称“耀哥”,资历老的则亲热唤声“阿耀”。
“呵呵!”
陈耀朗声笑着进门,边走边抬手示意:“来晚了来晚了!大家快坐,别拘着,来来来,都坐下!”
他径直走到蒋天生惯坐的主位,一屁股稳稳坐下。
“阿智回来啦?”
他朝周智点点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:“你在樱花那动静不小啊,香江茶楼酒馆都在传!听说那边帮派林立,碰上几个硬茬没?”
“耀哥别听风就是雨!”
周智摆摆手,笑得轻松:“这趟纯属谈生意,帮派确实多,也就跟几个小社团碰过面,喝过两杯。”
“比咱香江的如何?”
陈耀身子微倾,饶有兴致:“好打交道不?”
“差远了。”
周智摇摇头,语气笃定:“他们那暴力团是持证上岗,人多势众没错,但真动起手来——比咱香江还软脚虾!”
这话倒不掺水。说白了,人家是“合法打架”。
两边刚碰上,第一轮必是骂街;
你搡我肩膀一下,我顶你胸口一记;
连推人都带尺子量过力道——绝不让你摔,也不让你省劲,就逼你马上回顶过来。
这哪是火并?简直像练太极推手!
香江这边可没这讲究。
嘴炮照样打,但下一秒就可能抄起铁棍往脑门招呼。
“哦?”
陈耀点点头,笑意加深:“巧了,你刚回来,今天这会,正是受蒋先生所托,由我来主持。”
他抬手一招,旁边一个马仔立刻递上一张照片。
那马仔转身又给主位上的几位话事人各发了一张。
“占士。”
周智接过照片扫了一眼,瞬间认出那人,眉峰微压,神色沉了半分。
“这人就叫占士!”
陈耀没等照片传完,便开口接话:“旺角扫黄组的组长,从去年十二月到今年十月,他带队突击我们洪兴的地盘,一共一百七十多回,平均不到两天就来一次。可你猜怎么着?联和、东星那些场子,连根烟都没被收过。”
大佬B冷笑一声,敲了敲桌面:“这世上,还有钱砸不穿的墙?”
“B哥说得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