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,眼神骤然一凝。
赌术、佐敦、这副面相……
人,他心里已经八九不离十。
倒是没想到,她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“智哥、斌哥!”
钱文迪忙不迭引荐,“佐敦这片,全听智哥调遣,鸡翼给您请安!”
“智哥、斌哥好!”
鸡翼慌忙躬身,嗓音发干,“我叫鸡翼,这是我女朋友——妹钉。”
“嗯。”
周智身子往后一靠,指尖轻叩桌面,“听文迪讲,你赌技不赖,最近惹上麻烦了?是不是出千被人当场拿住?”
“不是不是!”
鸡翼急忙摆手,“我在码头撑着一艘小赌船,从不去别人场子里晃。可最近不知撞了哪路神仙,接连有社团的人堵我、盯我……”
“哦?”
周智眯起眼,“那你心里没数——来找你的,到底是哪伙人?”
鸡翼摆摆手道:“我只听说,好像是个叫宾哥的人在找。”
末了他喉结一滚,飞快瞟了张斌一眼。
“别瞅我!”
张斌扬眉嗤笑:“你是文迪的表弟,真有事我直接揪他过来不就完了?”
……
周智瞧着这出戏,嘴角微扬。
倒真没料到,会撞上这么一出。
韩宾前脚还在樱花跟自己念叨“人难寻”,后脚人竟自个儿送进了门。
兜兜转转一圈,竟还是自家圈子的人。
香江这弹丸之地,说小还真小。
果真是人多路子广,钱到位事就好办!
何况根基扎得深了,底下人手一多,各路交情自然也跟着宽了——
有时连自己都没想到,惊喜就悄悄落进掌心。
“啪!”
钱文迪抬手就是一记响亮耳光,扇得鸡翼脑袋一偏:“你个蠢货!你算哪根葱?斌哥稀罕搭理你?
要不是我磨破嘴皮求了三四回,人家连门都不让你进!你脑子里灌的是潲水还是水泥?”
“真没!真没!”
鸡翼慌忙摆手,声音发虚:“表哥,我没多想……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“啪!”
又是一记狠的,抽得他耳根通红:“就是什么?给我闭紧嘴!再敢蹦一个字,你的事我撒手不管!”
这几月他在赌场混着,早看清了张斌的手段——
几个不知死活的上来挑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