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你在身边时,我们也得有站得住脚的地方,有喊得出名字的事做。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
周智顿了顿,抬手揉了揉眉心:“既然想清楚了,我就不拦着。只一点——别硬撑,别委屈自己。哪天觉得闷了、累了、不合适了,立刻喊我,我马上飞回来。”
“嗯!”
两人相视一笑,肩膀都松了下来。
“唉……”
目送她们踩着细沙蹦跳着远去,周智望着海面叹了口气。
男人啊,有时把事想得太轻巧;
女人呢,常常把路想得太深远。
尤其身份一变,心思便不由自主地往远处铺——
不是计较,是盘算;不是攀比,是安身。
他不想见谁暗地较劲,更不愿哪天听见一句“她凭什么比我多待一天”。
往后,得把这份情分,理得更匀、护得更稳些。
转眼,启程日到了。
“夫人!我这就动身了!”
周智张开双臂,紧紧抱了抱M夫人:“岛上万事拜托您照看,遇事别硬扛,随时喊我。我抽空一定常回来看你们!”
“放心去吧!”
M夫人笑眼弯弯,踮脚在他颊边轻拍一下:“这儿有我们镇着,塌不了。知道你肩上担子重,女人多、事务杂,可别忘了——这儿也是你的家,我们,都是你的人。”
“你们也是!还有你们!”
他转身,挨个搂了搂凯特、依尔莎,又朝岸边列队相送的三十二名学员挥了挥手。
“听夫人的话,做事前多掂量两遍,别图快,图稳。”
“明白!”
……
一番拉扯不舍的道别后,周智登上了旋翼嗡鸣的直升机。
半天颠簸,终于在东南亚海域追上了返航的赌船。
“阿智!”
“宾哥!”
他刚从韩宾安排的快艇跃上甲板,对方已大步迎上来。
“哈哈!”
韩宾上下扫他一圈,咧嘴直乐:“瞧这气色,事儿办得利索啊!胳膊腿齐全,关键零件也没生锈吧?”
“滚蛋!”
周智笑着搡他一把:“瞎打什么岔?就是散了个心,能出啥岔子?我这肾,是钢铸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
“呸!少吹!”
韩宾佯怒,又挤挤眼:“那洋妞呢?咋没一块儿回来?我这儿新收了两个火辣的,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