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甩扑克牌。
风蓝和新语坐在旁边,托腮看牌局,时不时笑出声。
“智哥!”
刚发完一圈牌,天养生快步走近,压低声音:“东边来了支队伍,正往绿洲靠。”
“嗯。”
周智头也不抬,顺手捋平一张A的边角:“随他们歇脚。绿洲又不是咱家院门,谁路过渴了,扎营喝水,天经地义。只要不动歪脑筋,别去扰人家。”
其实不用报——他早听见驼铃声了。
正常人在沙漠赶路,天色将暗时撞见水草,哪有不扎营的道理?
他刚绕绿洲转悠一圈,就发现沙地上压着几十处陈年车辙、枯枝灶坑,还有半截没烧尽的烟卷。
自己这拨人,不惹事、不占地、不抢水,已是沙漠里的稀客。
哪还怕别人送上门来添热闹?
“明白!”
天养生一点头,转身便走。
周智继续低头码牌,指尖一推,四张K整整齐齐排开。
没多久,一支驼队踏着晚风,缓缓驶入绿洲边缘。
对方远远望见营地,只稍作停顿,目光扫过篝火、帐篷、闲坐的人影,便安静地绕开主水源,寻了片背风沙窝,卸货扎帐。
他转身踱向远处一片沙丘,那支骆驼队人马齐整,声势不小。
天边只剩一缕残光,离入夜不过半炷香工夫。众人刚寻定扎营点,便立刻甩开膀子干了起来。
吆喝声、驼铃声、皮囊碰撞声此起彼伏,硬是把这方寂静绿洲搅得活泛起来。
人多手快,转眼间一座座帐篷拔地而起,像沙地上冒出来的褐色蘑菇。
“下来!”
帐篷刚撑稳,两名汉子就朝一头高大双峰驼走去。
一把拽下个裹着灰褐头巾、双手反绑的女子——她一身沙漠行装,发辫散乱,脚踝还沾着干泥——粗暴地往中间那顶最大帐篷里推。
“咦?”
周智本没留神这支队伍,可那女人踉跄落地时侧过脸,他心头微动,精神力悄然扫去,随即一怔。
本想避开孟波小队,偏生撞了个正着——被绑的竟是啤酒国姑娘依尔莎,孟波小队里那个爱喝冰啤、总把指南针别在腰带上的姑娘。
他眉梢一挑,精神力再铺开,细细扫过整支驼队。
只她一个,不见艾达踪影。
原来如此——她是被这驼队主人买下的!
周智摇头轻笑,笑意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