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头一紧,有点发虚。
毕竟,刚才那场“断气戏”,全靠它垫背。
它替他咽了气,他倒活蹦乱跳站起来了。
桃子转身去寻沙土掩埋,天养浩与天养义却朝孟波走近几步,静静望着他,不说话,也不挪眼。
“呃……”
孟波被盯得头皮发麻,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赔笑还是致谢。
“桃子跟我们一道走。明天也去。”天养浩声音不高,却稳,“人多些,总能搭把手。”
“行!行!”
孟波看着眼前两张沉静的东方面孔,略一迟疑,用力点头。
比起那些躲闪推脱的向导,此刻主动上前、不问缘由便伸手的两兄弟,让他心里实实在在热了一下。
一夜无事。
次日清晨,丢了越野车的孟波,坐上了天养义兄弟的改装皮卡。
桃子坐在副驾指路,三人顶着滚烫风沙,朝着沙盗盘踞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正午时分,烈日灼目。
桃子忽然抬手一指前方隆起的沙丘:“翻过去,就到了。”
天养义当即踩停油门。
四人跳下车,踩着松软热沙,手脚并用攀上沙丘顶端。
登高一望,视野豁然洞开——
沙丘之下,一片稀疏绿意边缘,散落着几座歪斜破败的土屋石墙。
原是处荒废遗迹,如今被沙盗扒拉出来,改成了据点。
“嚯……这么多人?赶庙会呢?”
孟波望着底下攒动的人影、来回晃荡的驼影、支棱的刀光,忍不住脱口而出。
遗迹入口前,人声鼎沸。
帐篷连片,驼铃摇晃,各色人影穿插往来,活脱脱一座移动的市集。
桃子抬手一指,语气轻快:“赶集呢,卖奴隶的,日头一落就开市!”
沙漠腹地,生存艰难,文明进程滞缓。
当地人仍靠部落维系生计,衣食住行皆显粗朴。
贩卖人口,在这儿不算稀罕事,早成了半公开的营生。
“等天黑再行动!”
孟波俯视下方,略一思忖,沉声开口。
人手有限,硬闯无异于送死,唯有趁暗突袭才最稳妥。
天养义与天养浩兄弟对视一眼,默默颔首,没多一句废话。
……
沙海深处,一支车队卷着黄尘疾驰而过。
周智斜倚在车厢里,目光不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