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可香江最近风声紧得很,上头催得急,让我火速归队。”
“风声紧?”
周智眉梢微挑:“怎么没听人报?这不该啊。”
他虽人在樱花,香江却从没撒手不管。但凡出点大事,底下人早就电话追到耳朵边了。这几个月风平浪静,连个像样的动静都没传过来。真要乱成那样,他哪敢安心在樱花待这么久。
“跟你又不沾边!”
芽子摆摆手:“你来这儿才几天,香江就接连冒出好几起持械劫案,听说是大圈的人干的,警署那边都快忙疯了。”
“哦——”
周智点点头,语气淡然:“原来就这档子事。”
持械劫案,在香江简直像下雨一样寻常。他早心里有数:那边正滑进一个劫匪横行的年头。如今这些,不过是开场锣鼓罢了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芽子轻轻叹气,没再多言。
周智是社团话事人,不亲自操刀劫案,已算守规矩了。这事该焦头烂额的是警察,跟他扯不上半点干系。
“对了!”
她忽地想起什么,身子往前倾了倾:“你托我留意孟波——刚收到线报,他动身去了非洲,直奔撒哈拉大沙漠。”
“嗯?”
周智眼睛一亮:“消息准?真进了撒哈拉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芽子颔首:“据说是接了斗牛国一位伯爵的密令,具体干什么还不明,人刚落地非洲,正在做前期准备。”
“好!太好了!”
周智一把揽过她,在她脸颊上响亮亲了一口:“这消息,金贵得很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芽子眨眨眼,有点懵:“听你这口气,好像早知道他去那儿图什么?”
“嘿嘿。”
他眯眼一笑:“这世上能瞒过我的事,还真没几件。不过现在嘛——”他顿了顿,指节轻叩茶几,“还不到掀底牌的时候。”
“不说拉倒!”
芽子笑着摇头,也不追问。
周智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,说明这事眼下绝不能碰。她信他,比信自己还踏实。
两人聊完正事,便闲散下来。
芽子来了这段日子,周智白天几乎都在外头奔波,陪她的时光少得可怜。眼看人就要启程,他自然得把欠下的时间补上。
……
可惜,温存没持续多久。
一辆黑色轿车驶进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