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。”
周智唇角一挑:“我只说一句——乐儿,我要定了。”
“你——?”
樱田夫人眉峰骤拢,脸色霎时沉下:“小友,话出口前请掂量三分。这话太飘,不落地,不如不说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他笑意未减,语气却沉稳如磐石:“不切实际?夫人怕是忘了——乐儿就住在我这儿。若非她,我连樱田家门朝哪开都不屑打听,更不会坐在这儿见您。”
“你究竟是谁?”
她目光一凛,指尖悄然攥紧手包:“既知樱田家底,就该清楚,乐儿早与菊川家订了亲。你硬插这一脚,等于同时踩两家脊梁——后果,你想好了?”
“后果?”
周智摆摆手,神色淡然:“我敢邀您登门,就没把‘后果’二字当回事。您急着让乐儿完婚,无非是想借菊川家的势,填上樱田家眼下这道裂口罢了。”
“没错。”
她坦荡直视,毫不遮掩:“怎么?莫非你真有本事,替樱田家把这窟窿补上?若真能,我亲手为你们牵红线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周智朗声一笑:“乐儿,出来吧!夫人这话都撂下了,你还躲什么?”
话音未落,里屋帘子一掀,乐儿已缓步而出。
“母亲——”
“乐儿!”
纵然是为利而来,可当真看见阔别多日的女儿站在眼前,樱田夫人喉头仍是一哽。
血肉相连,岂是算盘珠子能拨得清的?
哪个母亲不想女儿眼里有光、心里有暖、日子有靠?
后续,并未掀起波澜。
樱田夫人起初那句“若你能解困”,本是试探,是反将一军。
可当她听清周智的身份,眼神便彻底变了——从审视,转为权衡,再转为慎重。
樱田家的困局,说穿了就是现金流告急。
资产厚实不假,可渡过这轮危机,要的不是天文数字,而是实打实的三万亿樱花元周转金。
这笔钱,周智早备好了。
不单樱田家受冲击,整个樱花零售业都在震颤。
但三万亿里,樱田只分走十分之一——于他而言,不过是从自己账上划一笔,顺手收几份股权,换一个名正言顺的立足点。
至于菊川家的婚约?
周智早让春梅送去一样东西——一封菊川家主亲笔写的解约函,附带两份签字公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