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还真像缺了块似的,空落落的。
“公事为主!”
芽子倚着他肩膀,笑眯眯道:“不过嘛,你来都两个多月了,家里惦记得不行——怕你饿瘦了,怕你睡不好,怕你被人哄骗了去……结果倒好,你在这儿当起土财主,左拥右抱、茶香袅袅,日子过得比神仙还滋润。”
“哪有那么夸张!”
周智笑着摇头:“今儿正好轮休,赶巧让你撞上了。”
“姐夫——喝药啦!”
话音未落,一道清亮声音从屋里飘出来。
秋丽端着只青釉砂锅,盖子掀开一条缝,热气腾腾直往上冒,人还没走近,药香已先一步钻进鼻子里。
周智正笑得开怀,一听这句,嘴角瞬间僵住。
心里咯噔一下,活像听见了“大郎,该吃药了”那句老调。
“喝药?”
芽子一听,立刻松开周智的手,挺直腰板坐正:“你哪儿不舒服?脸色怎么有点发白?”
“没事儿!我好得很!”
周智扯了扯嘴角,笑意有点僵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芽子这才略略松口气,目光一转,瞥见门口站着的秋丽,顿时睁大眼:“哎?秋堤姐?”
等看清对方眉眼,她猛地一怔:“你啥时候到樱花的?我走那会儿,你不是刚进公司开会吗?”
“啊……”
秋丽被唤得一愣,盯着芽子看了两秒才缓过神来:“我是秋丽——秋堤是我姐姐。”
“对对对!”
周智笑着接话:“我来樱花前,秋堤特地提过,说秋丽几年前就在这边落脚了,托我多照应着点。
这位就是芽子,今天刚从香江下飞机。”
“哦——难怪!”
芽子恍然点头,目光在姐妹俩脸上来回扫了扫:“真像啊!不过……这汤是干啥的?智哥都说自己活蹦乱跳的,咋还端着药碗?”
“人参炖汤,五十年老参。”
秋丽把托盘轻轻搁在桌沿:“我看姐夫天天连轴转,上回跟家里通电话时特意让寄了几支,补气养神。”
“五十年?”
芽子眼皮微跳,语气里带了点狐疑:“这年头,能凑齐一根都算运气好了。”
她太清楚周智的底子——哪是靠补药撑起来的主儿?再猛的参劲儿灌进去,怕不是要烧穿经脉。
话音未落,南希刚好经过门边,她眼神一闪,周智脸色也跟着沉了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