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。”
周智颔首,心里顿时透亮。
归根结底,菊川家向来谨慎持重。
说白了,他们只是替人打理资金,这轮股灾压根没沾上边。
要么是嗅觉敏锐,提前抽身;要么是当机立断,狠心止损。
能把企业做到这份上,有这般魄力,倒也在周智意料之中。
毕竟,世上从不缺头脑清醒的人。
这次樱花股灾闹得这么凶,根子还在多数人把股市当提款机,闭着眼往里冲。
“对了!”
清子眨眨眼,笑得俏皮:“有件事挺冷门的——乐儿的婆婆,就是她未婚夫的母亲,和乐儿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“呵……”
周智轻笑一声,顺势将清子揽进怀里。
脑子里却浮起早年看过的《浪漫樱花》——那会儿他看得囫囵,压根没细品。
隐约记得,结局里乐儿和菊川俊一确实领了证。
但两人骨子里都抵触这场婚事:一个不想嫁,一个不愿娶。
联姻不过是两家在生意场上牵线搭桥的幌子。
至于乐儿和婆婆容貌神似,背后是否藏着什么渊源?
这点,周智还真摸不准。
清子依偎在他肩头,没多久便沉沉睡去。
周智却毫无困意。
他忽然想起,这一趟樱花之行,除了轻工与文娱,其实还有块肥肉没动——乐儿家的百货集团。
老话讲得好:千行万业,不如卖米卖盐。
衣食住行,是扎进生活里的根须,风吹不倒,雨打不散。
哪怕樱花经济再萎靡,人总得吃饭、穿衣、找地方落脚——租也得租,住也得住。
百货正是这日用烟火气的集散地。
若非这波伪钞风波,樱田家本不至于伤筋动骨。
可偏偏,这黑手不单冲着樱田家,而是狠狠砸向整个零售圈。
近三万亿的窟窿,在樱花整体盘子中或许只算涟漪;
可若单论零售业,无异于一场大地震。
除非赃款追回,或由樱花国兜底填坑,否则真要拖垮一批企业,连锁反应下来,怕不是整座经济大厦都得晃三晃。
此前他没深想,如今细琢磨,脊背竟微微发凉。
啧。
周智唇角微扬,心底却半点不慌。
樱花乱了,关他什么事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