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平缓道。
这是雅加亲手完成的第一个潜能激活案例。
原名“燕尾蝶”,周智取“雅灰”二字,仍是蝶类,只是色调更沉、更韧。
她本就是无亲无故的孤儿,这番脱胎换骨,恰似重获新生。
至于从前那个名字?早不重要了。
往后经雅加之手激活的女孩,都会以蝶为名,赋予新姓。
男孩……周智暂且还没想好怎么命名。
雅加听见这名字,下意识侧过脸望向周智。
女孩深深一躬,声音清亮:“是的,哥哥!我以后就叫雅灰!”
“嗯。”
周智颔首:“先跟着雅加好好学,别急着上手。”
又转向雅加:“雅灰交给你了,多带带她。”
“明白,哥哥!雅加一定用心教!”
“行。”
周智抬眼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:“时间差不多了,收拾东西,回家。”
“好的哥哥,马上就好!”雅加应声转身,雅灰立刻快步跟上,帮着归拢仪器、断电、装箱。
周智没再多言,推门走了出去。
……
返程车上,周智瞥见雅加垂着眼,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,便开口问:
“今天的问题,你心里有数吗?”
五人进,一人出。
嘴上说得再硬气,亲眼看着四个活生生的人在眼前熄灭,谁心里都不可能毫无波澜。
雅加猛地抬头:“哥哥,错在哪儿?”
“先说五号。”周智伸手揉了揉她额前碎发,“他天生两处窍位偏移,和常人不同——从第一眼体检报告出来,结局就定死了。”
接着,他一条条拆解其余四人的症结:
三号崩在收尾阶段,若当时多等十二小时,让神经适应期自然完成,本可活下来;
四号则被多塞了一次记忆回路,纯属冗余叠加,硬生生把脑干压垮了。
这类失误,靠经验、靠耐心就能绕开。
但还有些硬伤,是眼下硬件啃不动的——比如芯片响应延迟、神经接口兼容性不足……这些,得等下一代设备迭代。
当然,对周智而言,这些漏洞他都能提前感知。
他精神力如针尖探微,能捕捉到仪器读数里千分之一秒的异常波动。
可对雅加来说,这就如同要求她用肉眼分辨两粒沙子的温差——不是不想防,是真防不住。

